做完這些抬眼望了望小破窗戶外頭的天色,估算著大概還有一會兒才到天亮,琪琪打了個哈欠,困意上涌,心大地沒有顧及其他,只用術式在身邊堆了幾個不記得是誰交給她的冰雕小人作為站崗守夜,便就這么往現成的床榻上一滾,隨隨便便對付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琪琪自然醒來,發現她私闖民宅的這家人依舊沒有半個人回來的跡象,后知后覺才覺得有些違和。
揉著肚子餓掉的肚子從床上翻起,仔細將被子疊成豆腐塊取了背包洗漱用品整理好自己才噠噠噠又跑到附近幾戶人家,探頭探腦地看了幾看。
“有人嗎”
“有活的嗎”
“莫西莫西”
“有吃的嗎歪”
只可惜,回答她的只有飛過的烏鴉嘎嘎亂叫。
琪琪“”
完犢子。
兜兜轉轉繞了好幾個地方也是如此。
越走琪琪越覺得這個奇怪的村子像是死很久一般,很多小房子的大門雖是大敞開的,屋內卻是半個鬼影都沒有。
更加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走進那些空房之內會注意到里邊干干凈凈并沒落灰,完全不像是長時間沒人住過的樣子。
甚至都可以看到桌面擺放著吃剩一半的飯菜,就連頭頂那種老式的電風扇還維持著打開的狀態吱呀吱呀地轉著,洗水槽的水龍頭嘩啦啦流著水偏偏就是不見一個活人。
害。
別說活人了,連只活豬都沒有。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在手癢關掉不知道第幾只電燈和電風扇再一次從一戶人家走出來的琪琪,感受著冷風吹過皮膚在上面撩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不由有些脊背發涼。
這些副場景,就跟原原本本正常進行著日常活動的一村子人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了一樣日本這邊類似的說法叫什么來著
神隱蒸發
但好在現在到了白天上下左右全都亮堂堂的,再怎么毛骨悚然也琪琪不至于能有晚上害怕。
卻也是挺佩服昨天能夠呼呼大睡完全沒注意到周遭異常情況的自己,要是她有那么聰明早一點察覺到情況的不對,估計肯定得嚇到一晚上都難以入眠了。
總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琪琪決定還是繼續在附近走一走尋找線索。
畢竟她今天和昨天就只涉足了一小塊地域,還有大半個村子沒有走過呢。
這么打定主意點了點頭,琪琪隨手拿起一戶人家餐桌上擺放的饅頭塞到嘴里嚼巴。
雖然冷掉了吃起來也干干的,但是好歹能夠稍微填飽肚子不至于立馬餓死。
變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化身強盜從村頭搜刮到村尾,收獲了一背包冷掉食物的琪琪最終在村落的盡頭發現了一間不同尋常的小小屋子。
至于要問為什么是不同尋常,光是聞味道就能知曉了。
無法忍受的、類似于變質餿掉的食物和排泄物一類污穢混雜起來的腐壞氣味好臭琪琪捏緊了鼻子,不再向前。
這個地方到底是干什么使的養牲口的嗎為什么那么熏的
既然是這樣她才不要過去
沒有半點猶豫,皺著眉頭剛要掉頭離開。
一陣壓抑過后的嚶嚶細哭卻是這個時候卻是順著風聲傳進了她的耳中。
與其說是壓抑的哭聲,聽起來更像是沒有吃飯所以沒有力氣發出過大的那種哭法,琪琪腳步一頓。
噯
有人
屏住呼吸仔細感受一下不是詛咒的氣息,那么說就是人沒錯了。
可是,為什么到處都找不到的活人偏偏出現在這種地方
哎呀算了不管。
沒有多想,覺得用眼睛看比用腦想快點琪琪轉身跑回,抬腿邁進了臭氣熏天的里屋。
而,在那之后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兩名被禁足在囚籠里瘦弱臟污到早已不成人樣的女孩。
二人有著近似的容貌,發色一黑一白,她們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兩雙由于過于瘦削顯得格外大的眼睛便就那樣驚恐望來。
“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