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琪琪失蹤已經過去三天。
這三天里不論五條悟運用六眼還是夏油杰操控咒靈高空搜尋,也并未尋到絲毫線索。
直到第四日接近傍晚終于在距離高專最近的商業區與街心公園一帶發現少女與咒靈戰斗留下的殘穢。
至于為什么是在第四日才能堪堪顯形在此之前就連探測專精的六眼也無法捕捉,五條悟猜測沒準和那只被祓除的咒靈有關。
術式沒準和時間與空間一類的特性有關也說不定,總之根據余下的殘穢雖說可以判斷出這只詛咒的等級不是很高,奈何其糾纏上琪琪那時所產生的戰斗途中并非禁止不動,而有可能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時發生了位移和時空偏差,以至于最終呈現出這樣一種延遲的特殊結果。
“不僅如此,”輔導監督手里拿著剛剛傳送到手的一疊資料表情嚴肅,“這只空間型咒靈在移動過程中還吞噬了大量非咒術師和其他生命體啊。”
接下來的情報都不用念下去了,因為在得知具體地點的第一時間,剛剛還站在面前的兩名dk已是一竄煙早跑沒影了。
乘坐飛行咒靈以最快速度順直線距離趕往殘穢最末的地點,五條悟與夏油杰不多時便摸尋抵達某個地圖上都從未作出標記的偏遠村落。
“杰,你看那個”
眼尖的五條悟率先一個發現了村口垃圾堆中眼熟的布料,走近細看,赫然是那條曾經出現在琪琪身上被他們目睹過幾次的綿布白裙。
不會有錯了。
這么個大熱天也就只有她才會裹這么厚一塊子料子到處晃悠。
為什么琪琪的衣物會在這里
十分不詳的預感爆炸物般在五條悟的腦內轟然炸響。
落后的村落、隨意丟棄在垃圾堆中的臟污裙子
不會的、不可能,那個小傻子雖然平日里是笨了點呆呆的沒錯,但他完全不擔心對方打不過一絲一毫咒力也沒有的非咒術師。
等下。
出問題。
問題就在于少女過于單純沒有絲毫防備,萬一是在被欺騙、在藥物影響的情況下
可惡。
再想下去五條悟覺得他就快瘋了,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村莊目前看起來并未出現一名活人,說不定是輔助監督說的那種全部被詛咒“吃掉”的情況,琪琪也說不定只是降落在這里摔了一跤,自己脫下衣服換洗什么的不會是他想的那種最壞情況。
“總之,我們先”
“”
“杰你怎么回事杰”
心思全放在女孩子的安危上,五條悟這時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一旁同行的摯友貌似自從踏進這個詭異安靜的村子以來便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又或是弄出絲毫動靜。
并且,此時的臉色也很不對勁。
蒼白如紙,額頭也不斷有細密汗珠滲下,略微擴大的雙瞳中近似于恐懼、驚愕與困惑的復雜情緒混雜。
“杰你怎么了”五條悟一抬手攙扶住身子搖搖欲墜幾欲跌倒的好友,皺了眉搖晃一下企圖讓人回神,“別給我說在這個時候拉肚子”
“悟,我”
黑發少年聞言抬頭望來。
下一刻,五條悟驚訝地發現這個開學第一天就和他互毆、即使被打成豬頭也不愿服軟的家伙,此時此刻眼里竟蓄滿淚水。
五條悟自然不知道夏油杰此時是懷著怎樣的情緒站立在這里的。
兩份。
在真正踏上這片地域的瞬間,夏油杰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整整兩份發展完全不同的記憶。
第一份記憶倒是沒有來得那么刻骨銘心。
幻象里那個處于崩潰邊緣的自己,帶著身為摯友女友的“她”共同任務那回,因目睹到被村民囚禁折磨的雙胞胎姐妹無法繼續忍受弱小傲慢的猴子,選擇在擊暈對方后屠村并走上叛逃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