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晴不定地看著她,不太摸得準面前少女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又或是怎樣知道咒靈玉的味道的,只是硬著頭皮維持著臉上原本笑容毫無破綻問了句
“怎么會變成這種味道呢”
五條悟也有些好奇,深腦袋,同時,比琪琪更為敏銳聰明的他剛剛那瞬間似乎捕捉到了夏油杰眼里一閃而過的訝異和心虛,這會兒正用著探究的蒼藍色眼睛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著。
畢竟夏油杰以前跟他說過,咒靈玉對他來說并無任何味道。
扭捏了一陣子的琪琪最后還是將在公寓里發生的事情給支支吾吾地說了出來,結果自然是遭到了五條悟的好一大波惡意嘲笑。
“啊哈哈哈,太遜了吧居然吐了”
“還有這樣的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了還能親眼看一看一定超有意思”
好在五條悟雖然會在有些方面比較細心敏銳,卻在絕大多數是個神經粗大條的主兒,被琪琪這么件糗事一鬧注意力也就完全轉移了。
此事翻篇,夏油杰在內心不動聲色松了口氣。
“杰,那個人是誰”
吃掉最后一口餡料,琪琪邊舔著手指上沾到的奶油一邊歪頭看向夏油杰身后跟著的一只咒靈,問。
那是只形態有些像半截樹樁的木系咒靈,在它閉合的樹干中央,赫然纏緊了一名17、8歲模樣的少年。
“是詛咒師哦。”
五條悟一只肘順勢搭上琪琪的肩膀,靠過來將身體大半重量都壓上去,整個人像只大型貓科動物般懶洋洋地掛在少女身上。
琪琪被他整個人壓得矮下去一些,好像習慣了似的也沒生氣,只是問
“詛咒師這么年輕嗎”
在她眼里詛咒師都是些長著淚溝抬頭紋的陰險中年老大叔呢。
“和年齡沒有關系吧,”夏油杰伸了手替琪琪把那只黏人的神煩貓摘下來,解釋,“他就是讓這所公寓一直保持不間斷有詛咒進入的始作俑者。”
被推開的五條悟半惱地瞪了摯友一眼,之后不服氣哼哼兩聲站到一邊。
“”
原來在自己任務的時候,兩個dk也不僅僅是去買甜品而是抓人去了琪琪仔細想了想,旋即點了點頭。
她大概可以用她不太聰明的腦袋想明白,dk們這次刻意安排分頭行動的意義何在了。
混淆視線,出其不意么。
看來雖然平日里惡劣又不正經,真正做起事情來還是相當靠譜的嘛
琪琪點頭,默默認可。
“你們以為”
“你們所行的,便是正義之事嗎”
突然這時,被黑發dk用詛咒束縛無法動彈的少年,微抬起頭聲音沉郁地說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
“”
三個人同時朝他望去。
那是一名氣質稍顯陰沉的少年,一頭漆黑投不進光線的深黑色短發,劉海過長的緣故幾乎擋住大半張面孔。
隱約可見他發絲下深黑的眸子充斥滿陰鷙怨恨,惡狠狠地盯住在場的琪琪等人。
突然,這名年輕的詛咒師驀地像是失控般放聲大笑起來,也不顧在場三人是否反應過來自暴自棄前言不搭后語地吐出了憋藏在心底許久的話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渣那個渡邊牲口不如的敗類這種下三濫有什么資格活在世上”
“他輕薄了我的姐姐,拍攝不雅照片威脅她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就曝光到我們的學校,讓她永遠抬不起頭”
“我姐姐一直被她折磨,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直到肚子大起來大到再也瞞不住,偷偷生下孩子后才從他家公寓的頂樓一躍而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殺他,我慢慢玩,我就是要讓他生不如死每天生活在夢魘中,每天一遍一遍體驗我姐姐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