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扶住頭抱怨地說出“好痛”,房內所有電燈在這時“唰”一下猛然全滅。
“”
琪琪全身上下的每一根寒毛瞬間跟貓咪炸毛一樣全部豎了起來。
慌亂下伸手去摸黑燈前不慎從手中飛出的咒具,卻沒想摸到了一個根本不是步槍也不是空啤酒罐質感的東西
軟軟的、黏黏的,還有頭發一樣毛絨絨的直往她的指尖蹭。
琪琪“噫”的一聲驚呼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臉嚇得發白。
是動物吧是動物吧絕對是動物
不要自己嚇自己了這么告誡自己,一定是這家人養的小動物
還沒等她想出下一步的應對手段,像是為了特意讓她觀測到目前情況一般,房內的燈這時整個戲劇性地又是一亮。
而在驟然亮起的視野里,琪琪低下頭,瞬間便與那顆自己手邊、從沙發底下伸出的人頭視線對了個正著。
琪琪“”
琪琪“”
那是個整體嚴重脫水畏縮、干癟起皺的人臉,已經分辨不出男女老少,整張遍布皺紋的臉像極了被門板夾得稀爛的核桃,呈現出一種死灰發白的顏色。
此時,那張極為扭曲可怖的臉正筆直面朝她的方向,咧著直達耳根的大嘴和被不停蠕動蛆蟲所取代的眼珠,瞪著黑洞洞的眼睛正在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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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人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
了了了了了了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詭異而又陰森、宛若玻璃磨喉嚨所發的聲音一刻不停地立體環繞,屋內的燈光時明時滅,眼前時隱時現的蒼白人臉每次燈明燈滅都要比上一次放大一些、不斷溢出紫黑色血液的大嘴也要大張一些離她更近。
琪琪嚇得要死,顫抖著勉力撐住茶幾才不至于倒下的身子,嘴唇哆嗦,眼角泛淚,喉嚨里發出“嗚咕咕咕咕”快要壞掉的嗚咽。
“”
不、不要
不要過來嗚嗚嗚
最終,她到底是沒有忍住,在那張死白的人臉從下方惡意地逼近到離她不到一掌的距離時,猛地從地面站起
“哇”地一下,將今晚吃的東西全部吐到了詛咒大張的嘴里。
“好慢該不會在里面洗了個澡吧”
遠遠地看著和進去前衣物有所不同的小姑娘沒什么精神地垂著頭從帳中走出,五條悟舉著手里兩只可麗餅過去在她身邊停下。
“咦濕的不會吧你真洗了啊”
沒有理會白發dk伸著脖子靠過來在那東嗅西聞撓她頭發,琪琪萎靡不振接過被遞來的擠滿藍紫色藍莓果醬和點綴著核桃碎的可麗餅,盯住半晌
覺得配色有點像剛剛的詛咒,于是交還了回去,改為拿過了五條悟手里被咬過一口的巧克力味的那只,仿佛沒看到被人咬過的痕跡,眼神發直、神情恍惚莫得靈魂地吃起來。
“喂,這個我已經咬”
墨鏡后頭蒼藍色的眼睛微擴大了些,剛要提醒些什么的五條悟聽著身后夏油杰接近的腳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抿唇將剩下半段話咽回了嘴里。
他呆呆地握著手里嶄新的可麗餅,眼睛卻盯著女孩子貼著那塊小缺口蹭上奶油和巧克力醬的淡粉色柔嫩唇瓣,一時沒多吱聲。
“”
走過來的黑發dk視線多在琪琪手里那只方才還被摯友津津有味咬住的甜品上停留一瞬,微微一愣,而后到底是只字未提挪開視線,只詢問任務的情況道
“還算順利嗎”
嘗到甜的東西好歹緩過來一些的琪琪這時眼里重新有了高光,看著面前關切看向自己的黑發dk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最終她仰起臉用著一副愧疚模樣說“對不起,杰,我本來可以把它帶回來給你吸收的”
“但是一想它很有可能會變成嘔吐物的味道,我就、就”
“真的很對不起”
夏油杰聞言猛地一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