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沒臉沒皮地湊過來還想抱她,見對方不太高興將頭扭向一邊不想理人還想打他,立刻改了態度,標準土下座外加雙掌合十沒有絲毫包袱歪頭認錯,一手賣萌的套路倒是被他摸得明明白白。
見琪琪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似乎有所動搖,愛屯甜食的白毛青年這時連忙乘勝追擊變戲法一般摸出兜里塞著的幾條巧克力榛子棒。
果真對這個毫無抵抗,剛剛還臉頰微鼓擺出一副要人哄氣呼呼模樣的琪琪注意力很快就被好吃的吸引走了。
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過來,順著那根巧克力棒移動的方向而移動,視線跟被膠水黏在上邊一般,挪也挪不開。
“想吃嗎”五條悟一見有門,笑嘿嘿地朝了晃了晃手里的零食,爬過來白毛腦袋湊過去又不要臉指指自己一邊故意鼓了下的臉蛋子,“親一口,就都是你的。”
居然還帶講條件的。
恐怕也就只有琪琪能不計較這波反客為主的操作了吧。
點了點頭,專注點全在巧克力棒上的女孩子趕緊伸出手,抱著五條悟的腦袋對著臉頰就是“吧唧”“吧唧”一左一右各來了一口。
某只白毛那邊還跟大姑娘似的捂著自己兩邊給親到的臉頰正發懵“咋、咋還多了一口”呢,氣早已消到九霄云外去了的琪琪已經搶過他手里的巧克力,迫不及待撕開包裝抱在懷里咯吱咯吱啃了起來。
這
這就哄好了五條悟有些不信地眨眨眼睛。
還真是不愛記仇的小家伙他都差點被逗得笑出聲了。
能把這樣的孩子娶回家一定會相當幸福吧
不知為何腦袋里忽然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五條悟小心翼翼地挨過去,偷襲似的從身后一把抱住了琪琪柔軟身體。
這一回她好像沒有反抗也沒有繼續鬧脾氣,索性將人弄到自己身上將臉埋到幫她清理時就洗得干干凈凈的頭發里邊深深嗅了口聞起來令人舒心香噴噴的熟悉味道,黏人的貓咪般貼著脖頸親昵地蹭來蹭去。
“干嘛呀”
“嘿嘿,喜歡你啦”
琪琪“”
搞不懂這個一米九的大人為何突如其來對自己撒嬌,以防萬一還是先吃掉已經拆開包裝的零食,剩下的全部塞到袖子和口袋里藏好捂牢。
好像昨天晚上來了幾發之后身上的詛咒徹底痊愈了,摸了摸被五條悟呼呼噴氣略有些熱熱的脖子,琪琪發現這時上邊已經沒再有先前偶爾會發作的刺麻痛感,渾身上下除了月要和該痛的地方其他一切安好。
正當琪琪滿意地拍掉手中殘渣,打算將還抱著自己亂聞亂蹭拱來拱去腦殼子鉆懷里撒嬌的白毛貓貓踹起來弄來早餐時
后者忽然動作停了下,抬起也不知是蹭的還是憋的滿臉通紅的臉,神色特別耿直地來了句
“嗯要么”
“再來一發”
琪琪“”
感受了一下某牌子的糖果鐵罐,少女滿臉微笑地抓起了床上的手機,“啪嘰”一下砸往某人漂亮的臉蛋。
不要一大早就那么元氣好嗎
轉眼難熬酷暑過去,時光推移,游戲中正式步入十二月。
不像五條悟要事纏身每天都要東跑西跑,相比之下成天閑得都快頭頂長草的空巢琪琪這天照例是在周末躺了大半天。
沒有什么特別的行程安排,又實在是無聊到不知干什么,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干脆從高專跑了出來,搭車來到市區的某座公寓探望住在這里的伏黑姐弟二人。
說起伏黑姐弟,指的是伏黑惠還有他的義姐伏黑津美紀,五條悟是二人名義上的監護人,琪琪在這周目作為實習老師會見五條悟的當天就被帶到了姐弟倆居住的地方,在那里享用了伏黑惠做的晚餐。
海膽頭料理實在太好吃的緣故,琪琪自那以后總惦記著伏黑家的飯,也因此有事沒事總是會以探望那次下雨天拜托給津美紀飼養的小白貓為由,時常沒臉沒皮地遛到二人家做客順便蹭個飯。
今天也是同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