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的。
他一時有些失笑。
沒有多想當即走過去很自然地拿著凱特貓的叉子戳起一塊蘋果送到嘴邊給人投喂。
琪琪偏頭看他一眼,很自然地張開嘴伸頭去叼。
稀疏平常到就好像現在的夏油杰根本不是什么沾上了數十條人命窮兇極惡的詛咒師,而依舊是當初那個她最依賴的溫和dk一般。
垂眼打量著將毛絨絨腦袋湊到自己身邊、進食時腮幫一鼓一鼓毫無防備的少女
“琪琪,你不怕我嗎”
夏油杰禁不住作出這樣的疑問。
怕
聞言的琪琪呆了呆,停下忘我咀嚼的動作。
這種情況她應該害怕嗎
也是。
畢竟眼前的可是屠村又滅親、腦子里還有著殺掉所有非咒術師這樣不切實際想法、差不多可以說是完全陷入魔怔的瘋子
而自己是被他禁足在大本營的猴子。
好像按常理來講是應該害怕、至少擔憂一下目前處境才對的。
“”
但,琪琪滿不在乎地抬起頭
“可是,這不就是個夢嗎”
說完繼續若無其事地就著夏油杰的手埋頭吃著,甚至還將咬了口發現并不甜的半塊抬手隨意塞到了再次一愣的夏油杰口中。
是啊
夢
眸中的色彩漸漸黯淡下來,夏油杰凝視著少女的眼神突然變得憂傷起來。
沒錯,是夢啊。
如今這么個一伸手就能夠碰到的、近在咫尺的你,也不過是我一廂情愿的夢境罷了。
是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因夢境破碎而徹底消失,再也無法觸及無法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溫暖溫度與熟悉顫抖的泡影。
不想醒來,不想思考。
要是能夠一直與你在這不切實際的幻夢中徹底沉溺,該有多好。
“”
并未察覺到身邊人逐漸變得晦暗和陰冷上幾分的眸子,不多時,琪琪便感到肩膀處突兀地被施加了一股力道。
。
掙、掙脫不開
等下
咒術師和非咒術師之間的力量差距,這么懸殊的嗎
夏油杰傾下身身子緩慢靠近,自上垂下的黑色長發垂落在少女的臉頰,漾起少許泛癢。
琪琪瞪大眼睛看著對方近在咫尺俊秀的臉下一秒落上耳尖的溫熱吐息讓她更是忍不住癢癢地縮了縮身子。
“既然是夢境的話,也就是說”
直至接近到嘴唇貼上耳廓,才有微啞的嗓音輕而低緩地傳來,輕輕道,
“即便我現在對琪琪做任何事情”
“也不算過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