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溫和的關切嗓音和從前一般、較畫面先一步傳來。
順著聲音看去,發現瞇著眼掛著慣有微笑的夏油杰就守在一旁。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笑容,似乎和從前沒什么區別的場景讓琪琪一時有些恍惚。
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夏油杰并沒有叛逃成為立志要殺掉所有猴子的詛咒師,她也還是那個總喜歡纏著幼馴染撒嬌的嬌憨少女,他和她都好像停留在永遠被定格住的溫馨舊時光里一樣。
如果
不是對方身上披著奇怪袈裟打扮得跟個和尚一般的話。
琪琪憂郁地偏過頭,仰臉看了一下陌生的天花板,強行避開夏油杰身后兩個女孩子好奇又帶點微妙敵意的視線,默默嘆了口氣。
夢里的時間流速成迷,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夠醒來,總之,現在的情況總結起來就是
自己在被夏油杰好不容易救回并退化成猴子以后、暫時被對方養在詛咒師大本營里成為了一條沒有夢想的咸魚。
于是乎這算個啥
反派線路小黑屋球禁y
好吧。
小黑屋倒是不至于,反派好像也談不上。
頂多是夏油杰以她身體未完全恢復的借口不讓他隨便外出、與外界接觸罷了。
順帶還沒收了她的手機
“還在生氣嗎琪琪。”
夏油杰在她的床邊坐下,抬了手撫了扶琪琪氣鼓鼓的臉頰,指尖有意無意觸碰上小巧圓潤的耳垂,隔著發絲輕輕摩挲。
“再稍微忍耐一下吧,現在出去的話說不定會被當成詛咒師的同伙給捉起來呢。”
眼睛愉悅地瞇起,聲音愈發柔和。
“琪琪也不想被關到滿是符紙的小黑屋對吧搞不好還會遇上悟那家伙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琪琪“”
所以說
到底是誰的錯啊
氣哼哼地朝著笑容愈發像狐貍的夏油杰踹去,琪琪一把揪住對方披散下來的幾縷長發,無理取鬧耍起賴來。
“才不要整天呆在這里我要出去我要吃壽喜鍋”
心想著既然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的話,就算在夢里也不能讓自己餓著啊。
這樣說服了自己以后的琪琪更加有底氣地鬧騰起來,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和夏油杰的底線上瘋狂試探。
“夏油大人,她不是猴子嗎”
“為什么要對一只猴子那么好”
數十分鐘后,當夏油杰在洗水槽前仔細清洗著琪琪吃關東煮剩下的碗碟,早就不爽的菜菜子發出如此疑問。
夏油杰愣了一下,半晌才勾了唇角微笑道
“因為”
“那孩子是特別的。”
笑容中隱約透出一絲苦澀。
吃飽了沒事干的琪琪在柔軟的床面上滾來滾去,因為實在太無聊了甚至開始尋找立馬讓自己醒來、回到現實的方法。
而正當她拼命地掐起自己的臉準備試試這個最簡單方法的可行性時,端著果盤的夏油杰恰好從房門外進來
恰好看的小姑娘一臉認真逮著自己臉狂掐的迷惑行為。
夏油杰“”
怎么在自己的夢里她這從小不聰明到大的幼馴染還是那么副傻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