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感覺自己最近覺醒了超直覺
好比說有段時間她總覺得狗卷棘的手臂令他有些在意。
說起來很不吉利,是夢里夢到這位同學的雙手袖管空空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被詛咒的術式截斷
雖然說夢境與現實都是反著來著,但出于擔憂琪琪還是委婉地向著狗卷棘提了一嘴。
意想不到的情況是,有次狗卷棘在與熊貓在走廊里追打嬉戲時,玩鬧間一不小心從階梯上滾落下來,差一點讓雙臂骨折。
后來這名白發少年還到自己跟前特意表示了感謝,說“要不是老師提醒,我那個時候絕對不會注意護好雙手然后導致骨折、這樣一來就又要耽誤訓練被家入校醫教訓了”
還有一個案例是,琪琪一次在夢里夢見禪院真希面容被大火燒得面目模糊的樣子,出于狗卷棘的那次經歷,這回她被嚇醒后第一時間聯系了真希,叫對方最近注意防火一類的措施。
雖然少女聞言覺得一臉問號,但也從狗卷棘那處聽聞老師神預言的事件,還是答應下來說自己會多加小心。
結果就在不久后的某天夜晚,禪院真希的寢室果然由于電路老化發生了火災。
好在事先有聽進琪琪的建議事先了解了平常不大在意的消防知識,這才迅速切掉電源扛著走廊的滅火器掐滅了火源,阻止了五條悟一個月忘收堆放在寢室的祓除報告化為灰燼的悲慘命運。
而這一回,琪琪被五條悟帶到仙臺那晚,在新干線上打了個盹醒過來就覺得事態不妙。
小睡的那會兒功夫她做了一個不長不短的夢
在夢里看見一個粉頭發的高中男生和小惠被詛咒打得滿頭是包。
雖然伏黑惠挨打的畫面琪琪這么多年以來已經看習慣了,但離譜的劇情是那個和他一塊出現的粉毛學生居然在出入無門走至絕境的情況下,“咕”地一口吞下了宿儺的手指頭。
琪琪
不要隨隨便便吃奇怪的東西啊喂
而果然也和她設想一般,粉發少年在吞下詛咒之物后,和十年前在溫泉旅館遇到的那名異食癖的女招待一樣,完成受肉氣場大變一把撕碎了眼前的詛咒。
然后
被兩面宿儺附身的那粉毛少年,之后就像有那個大病一樣“咻”一下竄上欄桿,嘴里喊著“女人在哪里小孩在哪里”
琪琪也就是聽著這么一聲聲尷尬的叫喊聲,扣著腳趾從睡夢中驚醒的。
“怎么了”
見倚靠在身原本睡得安安穩穩的琪琪小腳一抖猛地坐直起來,五條悟以為人做噩夢了安撫性地摸摸她睡得模模糊糊頭發亂翹的腦殼。
“還有一站才到,你再瞇會兒”
胡亂了擦了把不知有沒有掛在嘴邊的口水,琪琪板著張臉嚴肅地豎起眼睛瞪男人“悟,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
“噯”五條悟歪了下頭表示困惑,做了個回想的表情,隔三秒才道,“你指哪件事”
琪琪“”
到底瞞了多少
“就是惠這次任務的事情啦”伸手揪了一把將自己當傻子耍的某個惡劣笨蛋那張討厭的臉,“他這次過去仙臺是不是和宿儺的手指有關”
五條悟微微一愣,然后不加掩飾地上下打量起少女。
“啊呀”他語氣里帶上探索,“果然像是棘和真希他們說的一樣,琪琪你身上有點特別哦。”
而且,這些年來,容貌和身體方方面面好像一直維持不變就沒長過似的。
就算勉強說是不易衰老的體質也未免太離譜了
他和杰都多多少少有隨著年齡的增加發生少許變化不管是聲音還是體力什么的,而眼前的孩子卻依舊保持在十數年前的少女模樣
太異常了。
“你那句話澀澀的噯”伸伸手打了一下一瞬不瞬盯著自己不在看什么的白毛男,琪琪抱怨吐槽上一句,“總之我有很不好的預感,你就別去喜久水庵了直接去惠惠那邊吧”
她很擔心他又被揍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