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一周的時間啊他們是怎么練到這個程度的云子濯葉連南喬也就算了,我沒記錯的話,樂文和秋遠航之前都是voca組的吧為什么他們也這么厲害”
“正常,我聽說樂文的室友說,他每次練完了回去都要躲被子里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第二天還得繼續去折磨自己,太恐怖了。”
“我聽說秋遠航做夢都在唱echo是真的嗎”
“好像是吧,那天晚上把他的室友都給嚇醒了,以為他出什么事情了,結果只是做夢自己在訓練”
他們五個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別人,無論多么困難,多么難以完成的一件事,只要他們努力去做了,就一定會成功。
沈書舟站在舞臺底下,看著舞臺上包括季南在內的六人,微微點了點頭。
假以時日,這些孩子或許真的會站在世界的舞臺上,讓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彩排結束,他們的表演確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驚訝,那就足夠了,想必明天晚上一定會震驚全場。
所有人都很滿足地走下舞臺,接受來自同節目組羨慕的眼神。
還沒說幾句,唐導就走過來把他們趕去做妝造。
南喬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發型師找了一塊遮布擋住他脖子底下的衣服。
“有沒有想要個什么樣的發型”這次給他做頭發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姐,綁了一身的工具,看樣子是要在他身上大干一場。
“沒想過,有什么好的建議嗎”之前的妝造都是化妝師團隊定的,這次居然會問他的喜好,看來他們現在真的和剛剛出道的練習生有了很大的區別。
“唔你的發根已經長出來了一點。”發型師小姐姐撥弄了一下南喬的頭發,“如果繼續金發的話肯定是要補漂的,你想嗎”
南喬想到之前頭皮發麻的感覺,連連搖頭,“不不,不要漂了”
“也可以,那就染幾個和你發根色比較相似的顏色吧,你喜歡紫色還是栗色”
“那就栗色吧”
“ok。”
發型師拿出染膏調色,南喬干脆就在椅子上睡起了覺,頭歪在一邊,沉沉地入睡。
似乎是因為昨天晚上才和燕嘉說起自己過去的事情,南喬久違地又夢見了小時候的那個場景,他依稀地回想了起來,母親離開的時候望過來的那個眼神。
和他記憶中痛苦糾結的眼神不同,也不像是他所猜測的那樣松了一口氣,拋下累贅的樣子。
而是一種很平靜的神情,回頭的那一眼,南喬在夢里以旁觀者的姿態才發現,她準確地看向了自己藏身的位置,似乎早就發現自己藏在了哪里。
她那會正在想什么呢
或許什么也沒有想,只是知道他在那里,所以走之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在思考他會不會喊出來嗎
也有可能在想今晚他又會挨多狠的打。
南喬把那個片段一遍又一遍地回看終于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發型師小姐姐關心的眼神,“你怎么了”
“嗯”南喬不明所以,抬頭看向鏡子,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淚流滿面了,南喬驚訝地摸上了自己的眼角,“奇怪我流眼淚了嗎”
“是做什么噩夢了嗎”發型師小姐姐繼續給他染頭發,“我以前做噩夢驚醒的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哭起來。”
“嗯也不算是噩夢吧。”南喬思索了下,“應該算是恍然大悟了”
“就有種像是醍醐灌頂的感覺,一直困惑我很久的問題,剛剛終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