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隨便寫。”
大家不明所以,南喬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張紙,“不夠我這里還有,來吧來吧,寫起來。”
樂文猶豫了一下,“不寫歌詞了嗎”
“反正也寫不出來。”南喬對他笑笑,“不如放松一下,就當是對未來的展望了,寫完這封信我們在繼續討論歌詞。”
“那好吧。”
大家陸陸續續接過紙張,提起筆開始思考了起來。
“你想做什么”松承安小聲問南喬。
“不做什么。”南喬說,“我就是想,如果這次淘汰也好,晉級也好,大家都能對未來有個明確的目標。”
而他自己,也想問問自己,如果真的能見到未來的他,或者過去的他,會說寫什么呢
南喬也拿了一張紙開始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了下去。
松承安有點不能理解,但是大家都在寫,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寫就顯得很突兀,松承安搖搖頭,只好也拿起紙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四位導師在晚上的時候又來練習室大樓巡視了,來看看練習生經過早上的測評檢查出來的漏洞有沒有及時改正,等巡視到所向披靡b組的時候,導師們遠遠地就聽到了一陣歡聲笑語。
“不是吧我真的沒有想到明明你來做練習生之前居然想成為一個搞笑藝人”
“搞笑藝人怎么了松承安還想開飛機去火星建造人類聚居地呢”
“越彬沒看出來啊,你的理想這么遠大,還想成為第二個gaxy”
“不做夢怎么叫做夢想啊”
“南喬你也太俗了,理想就是想要掙很多很多的錢嗎”
“因為我現在真的太窮了,還欠著一屁股債呢。”
“那你還真的不能留下來做練習生,我跟你說做明星的都是表面光鮮亮麗,除了頭部那幾個頂流,咱們十八線小明星就是出不敷入的存在,掙的錢還不夠養一個工作團隊,像我做練習生工資沒有領到還要倒貼公司錢。”
“”
冉藝好奇地問了一句剛剛從練習室出來的攝影師,這些人的日常就是扛著移動攝像機在一些固定機位無法拍攝到的地方錄制。
這會攝像師已經換班了,他見導師問自己就說“他們剛剛在寫信,現在正在討論信的內容呢。”
“寫信”周清逸驚奇,“節目組又搞了什么寫信的環節嗎”
“不是不是,好像是其中一個練習生組織的他們小組做的,叫什么南喬”這個攝影師之前主要負責錄制c班,和南喬沒有交集,不太熟悉。
“原來是南喬啊。”
四個導師站在練習室門外,靜靜地看了里面的人嬉笑了一會,還是陶蘇抬眼不經意地看到門口站的人嚇了一跳,連忙提醒大家,導師這才走了進來。
“導師好”七人都站了起來。
“都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七人對視了一下,“我們在剛剛在聊對未來的嗯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