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聰明的南喬終于還是被這樣的難題困擾住了。
時間匆匆過去,很快就來到了第三天。
為期十天的練習時長已經過去將近三分之二,b組仍舊停留在最初的寫詞上,歌詞寫了一版又一版,也是廢了一版又一版。
寫到最后所有人都麻木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寫什么。
南喬的瓶頸更加嚴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松承安作為南喬這樣狀態的始作俑者,倒是很自如地繼續寫著他的歌詞,在老師的幾番指導崩潰后,松承安的歌詞有了一點小小的進步,至少看上去不再像是學術論文一樣生硬的口吻了。
voca的詞也寫了一些相對滿意的詞,還剩下合唱部分需要大家一起來想,可惜現在的這個氣氛,很難有什么比較好的討論。
南喬拿著自己寫歌詞的本子,找了一個無人的海岸邊坐下,撐著臉看著遠方拍打著礁石的浪花,海的那一頭是繁華的城市,也是他一直想要回去的普通人生。
其實他這半個月來各種躲鏡頭,期待著淘汰回家,何嘗不是對這個星光璀璨的世界感到陌生和害怕。
雖然借口是不希望奶奶發現自己輟學,但最主要的原因南喬自己也心知肚明。
不想把糟糕的過去剖開,血淋淋地殘酷地一點點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在這個信息迅速發展的年代,明星是沒有一點隱私的,他的過去全部都會呈現在眾人面前,被他人評頭論足,接受別人憐憫的眼神。
這是南喬最難以接受的。
南喬溫柔堅強的外表下,是不堪一擊的靈魂,甚至稍微觸碰,就會刺痛到讓他想退縮。
“泥須要幫助嗎”
一個發音很變扭的聲音在南喬耳邊響起,嚇了南喬一大跳,回頭看去,那張滿是西方之美的臉上寫滿了好奇。
艾維斯。
節目組里唯一一個外國人,來自鄰國戰斗鵝的金發美人。
曾經是一個花樣滑冰的運動員,后來因為沒過得去發育關,成績丟得一干二凈,于是退役選擇做了練習生。
南喬的腦海里浮現出之前聽到有關艾維斯的傳聞八卦。
“沒事我就是來這邊坐坐,你也要來坐坐嗎”
說著南喬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塊位置給艾維斯,“你請便。”
“請扁”艾維斯露出了糾結的神情,“我不素扁的,我素正常的。”
南喬
這人普通話這么差,到底是為什么要想不來來華國參加選秀節目啊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坐下,隨意。”南喬比手劃腳地給艾維斯解釋。
“哦哦哦,蟹蟹泥”
艾維斯在南喬身邊坐下,一米八八的大高個把南喬襯托地瘦小無比,簡直就是大熊和三花的對比。
“泥有蝦么心煩的事嗎”艾維斯看向南喬,“有蝦么窩可以幫到泥的”
就這個普通話,就算他真的有需要幫忙的,艾維斯真的能聽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