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董福星,你忘了他和老爹董半仙以前就是做騙人的買賣,你以前可都是在山上修行,他可以不按套路出牌,你就沒有那么多鬼點子。
要不說你能做我們頭呢,什么地方該用什么人,你門清。
小牛,我們也不能想的太好,畢竟董福星是個普通人,對付桑度有難度,能周旋多久不清楚,有一點桑度還是很講究的,雖說他愿意和我們斗,但是他沒有破壞我們的生意,張元久和張琦也要輪番上陣。
葛曉牛有些不明白藍昊的意思,沉默了片刻才回道藍總,我和張元久兩個人與桑度就能玩個半斤八兩,如果再有居虛幫忙的話,拿下桑度非常簡單,為什么要我們當兵作戰呀
藍昊喝了口茶,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以前我性子急,做事總出錯,出錯了就急躁,沒干成過什么事情,自從爺爺出現以后,做的都是比較慢的事情,事兒還都辦成了,我們來到西陲后不就是在鍛煉嘛,既然是鍛煉,就得慢慢磨。
葛曉牛沒想過那么多,藍昊這么一提醒,回過神來了,來到西陲之后他們在石頭城的銳氣沒了,不論是拔舌還是居虛都讓他們很受挫。
思考了片刻葛曉牛說道我懂藍總的意思了,修行要慢慢練,我在山上修行二十多年才有今天的道行,的確是不能被眼前的桑度嚇到,更不能氣憤,磨他幾回估計就老實了。
說的對,也不全對,我還有其它的考慮,我們單兵作戰不一定是桑度的對手,至少在玩上他幾乎無敵的存在,但有一點我們要慢慢看了。
藍昊故弄玄虛,沒有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說出了一半兒留了一半兒,葛曉牛不再郁悶,反倒是斗志昂揚。
葛曉牛離開后,金叔坐在了藍昊身邊,藍昊嚇了一跳金叔,你下次出現的時候能不能咳嗽一聲,來無影去無蹤太嚇人。
好,下次我注意。金叔沒有因為藍昊的玩笑瞪眼睛,老成持重,家里就應該有這樣的管家。
金叔沒有反駁,藍昊反而不自在了,覺得金叔太好說話,自己有點過了,藍昊的心里波動跑不過金叔的洞察力你要在意這一句話兩句話,你做的很好,能物盡其用,能把自己的人整合起來,教他們擅長什么就該做什么。
金叔你別老是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要以為我是在夸你,而是要提醒你自己有什么,能做什么,面對的是什么。
金叔的話耐人尋味,剛剛還一臉笑容的藍昊立馬嚴肅起來,有金叔的片刻指點夠藍昊受用十年的,仔細琢磨金叔的話,突然起身說道感謝金叔,要不說你是我藍家的大管家呢,你的一席話可幫我解決桑度這個難題了。
藍昊有了計劃,但計劃是不是能成功他沒有把握,成功當然好,但是不成功那就要接著干,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
轉身出了藍家二號,到了古董店,張琦和張元久已經隨著怪老頭去取寶,居虛坐在店里正喝著茶,抽著煙,聽著歌舒服著呢。
居虛大哥過得舒服呀。
哎呦,藍總到了,快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