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二號門口突然出現一頭紙質獅子,無風自動,搖擺不停,藍昊看向了張元久,張元久搖搖頭,幾步到了門口。
剛剛肉眼可見的獅子,此時已經消失不見,藍昊和葛曉牛也到了門口,藍昊說道是誰在鬧惡作劇
誰鬧惡作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這耍獅子的人道行很高。張元久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何止很高,能在我們眼前晃悠,頃刻之間消失不見,我們卻沒有察覺到蹤跡,至少要比我高一點。葛曉牛都自愧不如,藍昊也陷入了沉思。
思考片刻,藍昊帶兩人坐在了院中,小聲說道西陲這個小地方還挺邪乎,層出不窮的高手都快趕上天羅了。
天羅不可怕,畢竟當初很多天羅的高手已經死在了地網的手中,但西陲似乎自成一派,到底是誰我們要早做準備了師叔。張元久若有所思,表面上看藍昊已經控制住了局面,還勝了李良木這個來報仇的對手。
但實際上暗流涌動,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西陲北部藍昊他們這一塊地方,在藍昊沒有來之前是一片兇地,很少有人來這里,現在不同了,不光有了店鋪,還轟動了西陲。
藍昊也有這樣的考慮,暗流洶涌的時候得早做準備,不能自己亂了,更不能沒有準備,突發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如果每天都來這么一次嚇人的事,在西陲藍昊也混不下去了。
三人一直商量到了天明,居虛和拔舌跟著張琦和董福星到了藍家二號,收獲頗豐,兌賬的本子上記錄了三四頁,有那么幾樣好物件張琦見藍昊沒睡,肚里裝不住,直接說了出來。
說完后,藍昊讓大家先坐下,怎么取得這些老物件張琦和怪老頭操作,藍昊更重視剛剛在門口耍紙獅子的對手。
能在藍家二號這樣的兇宅門前大半夜的鬧事除非不想活了,既然敢來就有一定的實力,實力有多大也是大家所擔心的事情。
我剛剛說過了,你們說說誰有這么大的膽子來這里鬧事藍昊看向了張琦,這里張琦的腦袋是比較靈活的,想事情也比較周全。
藍哥,你不要看我,我這幾天就忙著怎么賺錢了,這種惡作劇我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什么用呀,我這點道行對付幼兒園的小朋友還可以,對付有才長老的兄弟我都得趴下。
張琦說的沒毛病,這我可以作證,可以一直作證,他是一點道行都沒有,就知道盯著錢,進錢的話他那臉上能開花,花錢的時候他那臉上的褶子堪比苦瓜。張元久當場揭短,張琦立馬起身打向了張元久,兩人在院子里鬧了起來。
兄弟之間就是如此,打打鬧鬧很平常,藍昊見他們似乎不怎么著急,搖搖頭,不過心情比剛才好了很多。
居虛看出了藍昊的擔憂,湊到藍昊的身邊藍總,獎金我拿到了,所以我得多做點事,你不知道咱們西陲北邊的情況,我在這比較熟悉,看到了扎紙獅子肯定是桑度在作怪,坐守第三店鋪的靈人桑度。
討論了一晚上沒有什么營養的事,居虛一語中的居虛,這個桑度比你的道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