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枝花上前就扯拽她的頭發,怒聲罵道“你個沒皮沒臉的毒婦你死了我孫兒都不會有事”
“啊”
司月娘發出陣陣慘叫。
秋生面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厲聲吩咐道“將人帶下去關入柴房嚴加看管明日一早交由大理寺”
“是大少爺。”
“不要不要你們放開我”
伴隨著聲音的遠去,秋生揉了揉眉心,同爹娘和妹妹妹夫們說道“此事我來處理,時辰不早了,大伙兒早些回去歇息吧。”
劉枝花心疼地看著兒子,準備開口安撫一番。
“他娘。”
王壯志抬手拉著娘子,同兒子應道“唉,好好,那我們去歇息,秋生也早些睡,凡事明日再處理。”
秋生抿唇點頭,“嗯,爹娘安心歇息,不必擔憂。”
“唉,好好。”
王壯志緊牽著娘子,和后面的嬌嬌她們使了眼色,一行人起身離去。
出了院外,
劉枝花一把甩開當家的手,皺眉沒好氣的說道“你瞎能耐什么,秋生心中定然不痛快,咱們安撫兩句他也能好受些,做什么著著急急出來。”
寶芽和嬌嬌見此趕忙扶著娘安撫,孟鈞走到岳父身旁。
王壯志嘆氣拍了拍孟鈞,同娘子低聲說道“你糊涂啊,你我聽聞此事都氣到不行,秋生作為明月的夫君,他更多的是自責沒有保護好明月,豈是你說兩句就能好的,當下他更多的是想一個人呆著。”
劉枝花聽聞啞言,出了這些事,都怨那個司月娘
她氣不過的又咒罵了幾句“那個禍害定要將牢底坐穿,那般惡毒詛咒一個小娃兒,簡直是死不足惜死后也得下十八層地獄去。”
“好了娘,為她氣壞身子不值得,她去大理寺難逃懲罰,大哥會處理好的。”寶芽開口安撫著。
嬌嬌也牽著娘的手搖了搖,輕聲說道“娘,放心吧,嬌嬌一定會調補好嫂嫂的身體,腹中的娃兒必然會十分健康。”
劉枝花聽聞安心了些,嘆道“罷了,黑天半夜的,咱們都回屋歇息吧。”
夜晚,娘姐姐她們都熟睡后,嬌嬌帶著喵喵去了趟柴房。
喵喵乘著把守之人不備,掀開瓦片扔進去些什么東西。
然后兩人又原路返回,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次日,
嬌嬌帶著禮物跟隨容衍回府看望人,容家一家子都在,無論老少都對嬌嬌喜愛不已。
容老夫人看著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嬌嬌激動不已,牽著人的手就沒松開過,稀罕的笑道“乖,都是自家人,今兒個咱們家的人都在,嬌嬌不用拘謹。”
“對,嬌嬌不必客氣,是阿衍有福氣尋到你,日后阿衍敢欺負你,你就來尋伯母,伯母替你收拾他。”容母笑容燦爛的附和著。
嬌嬌聽聞有些臉紅,乖巧說道“多謝祖母伯母,衍哥哥待我很好。”
“舅母樂樂給拿好吃的乳糖。”
六歲的樂樂是個小胖丫頭,十分眼饞這個漂亮的姐姐,擠進來送上一顆乳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