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快趁熱喝姜湯。”
司明月聽聞寶芽的聲音,反應過來這么多人看,面色有些泛紅,趕忙坐正身子,不好意思的接過了碗。
劉枝花給了寶芽一眼,招了招手示意她們出去,讓小兩口說說話。
寶芽笑了笑,過來牽著嬌嬌率先往外面走,“娘,咱們去外面喝杯茶。”
“嗯。”
劉枝花臨走前看了眼司月娘,看這個沒眼色的一直杵著不動,心中本就氣憤,也不想理會,便徑直出門去。
司月娘看他們都走了,目光立馬看向姐夫,拽著衣袖軟弱開口道“姐夫,我真的不可能害姐姐。”
司明月喝湯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夫君,夫君竟然懷疑月娘
秋生面色沒什么表情,端著碗讓人繼續喝,“乖。”
司明月臉一熱,只好先將熱湯喝完。
放下碗,司明月猶豫的看了一眼妹妹,小聲同夫君說道“我方才聽寶芽說了,這、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月娘雖帶著幾分孩子氣,可本性不壞,這幾年對自己十分上心,時不時的來家中陪伴她解悶,思來想去,也沒有理由害她的孩子啊。
司月娘聽聞眼睛一亮,趕忙走近了些,愈發委屈的說道“我就知道姐姐會信月娘的。”
秋生并未看她,撫了撫娘子的頭發笑道“對事不對人,只要今日同你接觸過的都有詢問。”
司明月安心的點頭,皺眉看了眼月娘,嘆氣道“雖然你沒有動機害我,但方才的事兒姐姐不會護你,出去再給嬌嬌娘她們賠個不是,日后便呆在家好好反省吧。”
司月娘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有姐姐相信她,她再一口咬定不承認,旁人就奈何不了她。
“姐姐、我聽你的,我這就出去給人賠不是。”
司月娘翹著嘴角出去。
秋生輕搖頭,也沒有說什么。
明月性子單純,眼下無憑無據的,他也希望她最好是清白的,不然明月還要再被傷害一次。
又過了好一會,劉媽一行人才回來。
這次跟著司月娘的爹娘和一位哥哥,這一家子面色有些不好看。
他們覺得狀元府欺人太甚,有什么不能明日再說,非要大半夜的一次次上門拿人,而且月娘還是閨中女子,簡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王大人可在,我倒想知道我家月娘到底犯了何罪,讓你們三番兩次來拿人”
大腹便便的司建仁不客氣的喝道。
王秋生不過是個小小的狀元郎,若非有大哥的提攜,他怎么會平步青云如今出息了,竟然敢看不上他們家,簡直忘恩負義
王壯志和孟鈞聽聞動靜,兩人走了過來。
“司大人。”
王壯志還算客氣的點頭與人打招呼,孟鈞未開口,面色清俊漠然跟著岳父身后。
司建仁皺眉,語氣有些生硬的問道“是王老爺子啊,本官尋秋生有事,他們夫婦二人可在”
他出身名門,和一個鄉野喬夫豈能說明白。
王壯志聽出他話里的狂妄,皺眉說道“秋生此刻在陪伴明月,司大人覺得同我說不清楚,那便明日再來。”
司建仁目露不滿,一旁的司家二夫人哭哭啼啼的說道“你怎么好意思讓我回去,我家月娘大半夜的被你們帶來詢問,我們當爹娘的如何能睡得著,今日你們必須得給個說法”
司家公子是個大胖墩,見娘哭了,直接氣呼呼的上前推搡王壯志,“你們算什么東西趕緊將我妹妹放出來”
王壯志抬手一擋,直接將人一把推開,面色不好看的罵道“給你們臉了,真當我們家是誰都可以撒野的”
“你、”
孟鈞冷著臉上前攔下司建仁,握著劍柄不客氣的說道“司大人注意態度你有何氣惱,要說氣惱也是我們府上氣惱,府上少夫人險些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司月娘嫌疑重大,自然是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