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就是慧心郡主率先發現隔離起來的,慧心郡主懂醫并未亂跑,因此沒有危及皇后的行宮。
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夸慧心郡主小小年紀臨危不亂,舍己為人的精神。
皇后對慧心郡主一事深感愧疚,親自抱著太子登門道歉賠禮,還送來金銀珠寶,以及一到誥命夫人的懿旨。
劉枝花被冊封為了二品誥命夫人,可是劉枝花因思女過度,突病臥榻不曾接見,明月這個長媳代為接見皇后娘娘。
為了皇宮乃至京城安危,恭親王同國師商議后,下旨令太后兩個妃子和慧心郡主送去城外佛寺一座空置的院落不得隨意出行,其他宮人接觸感染者全部遷移城外荒山野地的別院。
此舉贏得了百姓們的民聲,紛紛贊揚恭親王和國師真心實意替百姓著,大晉皇室早些時候因皇帝那些事破壞了聲譽,國師名聲本來就好,如今和恭親王這般為民,兩人憑借此事扭轉了皇室聲譽。
旨意下達的第二天,
圍著黑布的馬車出城時,街道上的行人一個都沒有,街道商鋪早已接到通知全部關門歇業。
空蕩蕩的路上格外冷清。
容衍帶著王家人在街道站著,也不知是風兒吹起還是宮人故意整理紗帷,透過馬車窗口大家看到了嬌嬌。
嬌嬌一襲白衣,雪白的小臉還算紅潤健康,發髻挽著一個雙環,上面只用粉色綢帶裝飾,正托著下巴走神。
劉枝花看的眼眶一花,張嘴就要喊,王壯志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他娘,圣上有旨不準百姓出街,你這樣貿然開口,忤逆皇上不僅會讓秋生難做,咱們嬌嬌也會難過落淚的。”
劉枝花氣的一把推開當家的,捂著臉蹲下身子當街痛哭起來,低聲哭訴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扎人心窩子的話,我可憐的嬌嬌,怎么能吃得了這些苦啊”
“夫人,奴婢去伺候小姐。”
阿琴咬牙,快速朝馬車沖了過去。
王家人本就不曾注意她,只聽聞這么一句,還沒來得及阻攔,便看到人已經跑到那邊去了。
“阿琴”
明月面色一變,滿是擔心的喊道。
容衍略微皺眉,隨后也未曾多言,還算她忠心耿耿。
劉枝花見此也要沖上去陪嬌嬌,但是被一家子攔下,她眼眶紅腫的趴在地上使勁拍打,哭訴著喊道“我的嬌嬌啊”
阿琴走到那邊同宮人說了什么,朝夫人老爺這邊揮了揮手,喊道“老爺夫人你們放心,我打小身子就敦實,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姐的。”
說完,阿琴便上的那輛馬車。
阿琴并不知這馬車上面的小姐是假,看到小姐紅著眼眶落淚,“小姐,是奴婢對不住您。”
冒充寶嬌小姐的暗衛眼皮一跳,根本沒有理會她,趕忙對著窗外喊道“爹娘,我沒事兒,你們不必擔憂”
“莫要大聲呼喊”領將喊道。
馬車再次被黑紗籠罩遮的嚴嚴實實,行走的隊伍加快速度離去。
“嬌嬌”
劉枝花爬起來就想去追,可是她因為一天不曾吃飯身子虛弱,剛邁開步伐便摔倒在地,再爬起來的功夫馬車早已經走遠。
明月和秋生趕忙上前攙扶,秋生柔聲寬勸“娘,你不是說嬌嬌是福寶嗎,方才嬌嬌面色紅潤不像是生病,再說咱們嬌嬌自己會醫術,有阿琴在身旁伺候,咱們等鼠疫過了,便去寺廟那邊看望嬌嬌。”
明月趕忙點頭附和道“嬌嬌方才喊著說不用擔心,必然是有法子的。”
劉枝花聽著依舊哭泣不止,這些都是猜測的話,嬌嬌一向懂事,自然不會讓她們擔憂。
容衍俊美的面容多了些溫和,上前開口說道“伯母,我已派人將那寺廟后的院落打掃干凈,衣物被褥茶椅桌物全都換了新的,還運送了不少新鮮食材與零食點心,嬌嬌不同太后和那妃子住,與他們距離隔得甚遠,嬌嬌住的房屋已經用殺瘟疫的藥材熏染過,恭親王派有三名御醫跟隨,我時常會跟進,不會讓嬌嬌受苦受罪。”
劉枝花痛哭的聲音咋然而止,眼眶含淚的看向容衍,滿是感激的更咽道“多謝。”
嬌嬌打小沒有離開過他們,她就是心疼女兒,就是怕女兒受罪,如今容衍安置這般細心,她心中安心了許多。
王壯志松了一口氣,附和道“還是阿衍心細,那日后就有勞你多多操心了。”
秋生也感激的鞠躬行禮,明月也微欠身道謝“多謝國師大人。”
容衍面色淡定,垂眸應了句“無妨,應該的。”
容衍這一招騙過了所有人,不曾有人懷疑馬車上的嬌嬌是假的,此事也就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