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芽笑了笑,隨口道“無妨,我明日要同仲爺爺他們一同回去,嬌嬌明日不一定回來,我順道去和嬌嬌道個別。”
阿琴有些著急,腦子都亂嗡嗡的,嘴巴下意識說“奴婢、奴婢還是覺得不妥。”
寶芽不解的看著這小丫頭,一旁的司明月欲言又止,隨后低聲說道“寶芽,眼下這丫頭的確不適合送入宮中,后宮畢竟是皇后娘娘再管,這樣會落人口舌的。”
劉枝花聽聞一嚇,方才她也舍不得乖寶身旁沒個了解的人伺候,想著讓寶芽順道帶去也行。
可是明月這一番話敲打了她,皇后娘娘寵愛嬌嬌,住處伺候的人必然都是親自挑選,寶芽真若將丫鬟送過去,皇后娘娘心里該多想了。
而且皇宮不同其他地方,如今,秋生當了大官,看不上他們家的大有人在,若像之前一樣惹出什么亂子,那可是擔待不起。
劉枝花目露嚴肅開口道“誰都不準進宮,阿琴安心留在家里伺候,嬌嬌住兩日便回來了,莫要生出什么亂子。”
寶芽也聰明,當下就反應過來其中的利害關系,點頭應道“娘,那我便不去了,總歸過些時日嬌嬌會回鎮上,到時候我們姊妹再說話。”
劉枝花松了口氣點頭。
“行了,快進府吧,你大伯母他們下午也要走了。”
晌午過后,
英娘跟著女兒女婿踏上返程的路。
他們的馬車剛行使出誠門,英娘掀開簾子,正望著窗外走神。
突然聽到后面有馬蹄聲,她下意識的回頭望去,便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錢保康快馬趕上來,碰巧與英姨目光碰撞,面露羞愧的喊道“英姨、可否耽擱您一盞茶的功夫。”
前面聽聞動靜的方信玉讓人停下馬車,他走出來一看才發現是錢保康,面帶笑意的走過來,同人打招呼道“保康,你怎么來了。”
錢保康隨即下馬,同方信玉抱拳喊了聲“姐夫。”
英娘聽聞這個稱呼,身體一僵,有些不解的看著女婿和錢保康,不明白這兩人為什么這么相熟。
方信玉也不知錢保康同岳母的那些個塵年舊事,還笑著同岳母介紹道“娘,這是保康,您應該在宴會上見過,秋生的好友。”
英娘抿唇,看了眼錢保康點了點頭,然后同女婿說道“我同他相識,我們說兩句話,信玉且去看看秋雁和平兒。”
秋雁原本是和她坐一輛馬車,剛才走了一段路奶娘突然頭暈的厲害,秋雁便帶丫鬟去那輛馬車上照顧平兒。
方信玉聽聞岳母的話一愣,隨后笑著點頭應道“原來如此,那娘你們聊。”
說罷,他拍了拍保康,笑著轉身去往前面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