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看著心里松了口氣,撫了撫人參,同喵喵應道“好,無事便好。”
王家。
一家子送小厲到門口,劉枝花探頭看了看路口,心里嘆氣。
當家的和嬌嬌走的也真不是時候,小厲一年才回來的一半趟,離開時都不能來送送。
秋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目露不舍的囑咐道“乖,路上萬事小心,無論做何事都要保護好自個,切莫沖動莽撞,家里還有一群人等著你歸來,有事隨時信件聯系。”
小厲眼眶泛紅,擦了擦眼淚點頭,更咽的抱著人說道“嗯,大哥,我知道了。”
秋生眼眶也有些發熱,攬著拍了拍。
寶芽見此也在掉眼淚,吸著鼻子抽泣,孟鈞在身旁守著,安撫的拍了拍。
劉枝花一早起來就哭紅了眼,看娃們都這樣,也有些忍俊不禁用帕子擦了擦眼淚。
一襲粉衣的明月看著,走到娘身旁拍了拍,溫柔安慰道“娘,哭多傷身,再過幾月就過年了,阿弟到時候就回來了。”
劉枝花擦了擦眼淚,拉著她的手拍了拍手背,輕聲應道“唉,娘聽明月的,不哭了。”
小厲聽聞,從大哥懷里起身,走到娘身旁笑著說“還是嫂嫂說話管用,以往家中娘天不怕地不怕,日后可有人能管勸娘了。”
劉枝花聽聞,笑著輕錘了他一下,說道“你這混小子,臨走之前都不忘打趣娘一番。”
小厲抱著娘笑了笑,眼眸卻四周看了看,沒看到爹和小妹心中還是有幾分失落的。
“娘,時辰不早我該走了,等我到達后給你們來信。”
小厲不舍得松開了娘,朝大哥嫂嫂姐姐姐夫笑著揮手,后帶著大家給準備的包袱上馬車。
這時,阿琴拎著一個包袱匆匆跑了出來。
“三少爺,小姐也給準備了東西。”
阿琴方才給小姐收拾衣物時,在衣柜底端發現了這個包裹,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的藥,她便猜測是小姐給三少爺準備的。
小厲眼睛一亮,從馬車上跳下來,阿琴低著頭走上前將包袱遞給三少爺。
小厲一聞便知是嬌嬌給的藥,笑著說道“嬌嬌一向貼心。”
“咱們家嬌嬌的確心細,若非太子生病,嬌嬌必然要送她小哥的,唉”劉枝花說著嘆了口氣。
小厲聽聞笑了笑,“沒事娘,嬌嬌此刻定然也在皇宮念著我,我看這些藥便看到咱們家嬌嬌了。”
“也罷,等嬌嬌回來能給你寫信”
聽著眾人的話,阿琴眼眶紅腫,因為昨晚的事自責不已。
是她看人不當,才讓小姐獨自偷溜出去。
雖然不知昨晚出了何事,但暗衛說主子將玫師姐一行人扔去冰窟受刑,最令人震嚇的是蒹葭被剝皮抽筋,這可是七扇門史上最殘忍的刑法。
可想而知必然是小姐出事了。
若非她得留下來應付王家人,主子的懲罰必然少不了,想到這里阿琴只覺渾身發冷。
一家子目送人離去,秋生孟鈞也騎馬跟上去,要去送人出誠門。
其他人都沒讓跟著。
司明月攙扶娘轉身,便看到阿琴眼眶紅腫,面容有些失魂落魄。
她輕聲問道“阿琴怎么也哭了。”
阿琴身體一僵,趕忙低頭回道“奴婢是替小姐不舍,小姐今日沒能回來,想來心中也十分難受。”
司明月聽聞還是覺得有哪不對勁,而劉枝花卻看了眼阿琴,嘆道“還是你這丫頭有心,能真心實意的替主子著想,體會主子的心情,當初留下你是對的。”
阿琴眼眶一花,趕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更咽道“承蒙夫人厚愛,奴婢也有做的不好的,沒有及時陪伴在小姐身邊,叫小姐獨身一人受罪了。”
是她不好,小姐一家人都十分照料她,可她卻沒有保護好小姐,如果是夫人知道小姐出事、叫這一家子如何承受
想到這里,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哎呦,好了好了,快別哭了,你這小丫頭也是心善,這種人都是眼皮子淺,莫要再哭了,不然等嬌嬌回來還以為是受欺負了”
劉枝花上前拉著人安撫的拍了拍腦袋,這丫頭這么一番哭泣,她送別兒子的不舍都被沖散了些。
司明月和寶芽也圍了過來,寶芽見此笑著勸道“娘,我看這丫頭是想嬌嬌了,不若我一會兒帶她去一趟皇宮,送去嬌嬌身邊伺候,不若嬌嬌在那兒連個貼心人兒都沒。”
阿琴聽聞面色一變,趕忙擦著眼淚說道“小姐,皇宮那般嚴謹的地方,哪里值得為奴婢跑一趟,而且老爺在身旁守著,小姐應該過兩日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