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露訕色,一個個也沒敢多言。
屋里,
司明月自然也聽到了,欲言又止的看向娘,低聲道“娘,公主、”
司夫人安撫的看了一眼女兒,說道“不用管,原本也沒有給熹薇公主下帖,今日可是咱們府上的喜事,她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若沒有她的允許,那侍衛怎么敢如此大膽。”
司明月輕點頭,抬手整理了一下發髻,看向一旁的王嬤嬤說道“時辰不早了,嬤嬤快些絞面修容吧。”
“唉,老奴這就來。”
王嬤嬤擦了擦額間的汗,因方才的護主不力,生怕被夫人嚴罰。
司夫人雖然不悅,但今日畢竟是女兒大喜的日子,她并沒有計較這些。
但她輕擰著眉頭,低聲詢問道“明月,方才到底發生了何事”
司明月原本不想讓娘擔心,可又怕不說那黑衣人身份不明,反而給爹娘惹上禍端。
便將方才的事完完整整都說了,最后還提醒的說道“娘,也不知這人是針對誰,咱們府上還是要多加派些人守護著。”
司夫人聽聞還有些后怕,走上前拉著女兒的手,安撫道“莫要擔憂爹娘,這人挑在今日大婚之日動手,雖說是針對你,但也有可能是針對王家,好在秋生的弟弟及時出現,不然可真是嚇人。”
司明月反手按著娘的手背,笑道“娘,無事,秋生的弟弟武藝十分了得,輕輕一腳便將了黑衣人踹出三米遠,那人灰溜溜的逃走,想來不敢再來了。”
司夫人聽聞,想到女婿原先說起過這位弟弟,似乎是在羅將軍身旁學習,頓時臉上了然。
師承羅將軍,自然是有一身好武藝在身。
司夫人笑道“也罷,秋生來時帶了不少青年人,瞧著其中幾個都佩劍,想來都是習武之人,應該不會再發生什么意外了。”
而小厲回到前院,走到大哥身旁也并未多言,大喜的日子,說多徒惹不快罷了。
“來來,秋生快來,這是明月的親二叔,還有你嬸嬸。”司夫人一身嶄新的新衣,笑容滿面的拉著秋生介紹人。
“秋生見過二叔,嬸嬸。”
秋生一身紅色新郎裝,眉眼帶著沉穩,言行舉止如沐清風般。
“唉,好好,明月這夫婿可真不錯”
司大人為人爽朗,所以結交下不少同道中人,不僅有朝堂中人,還有江湖中人,府上也十分熱鬧。
“來喝,我敬大伙兒一杯”
劉衛青和慕容慎孟鈞都被拉著喝喜酒,錢保康滴酒不沾,早早便溜到外面去了。
誰成想剛溜到一處巷子,轉身便和一人撞在一起,他嚇得回頭一看,對方也被嚇了一跳。
“這位兄臺,對不住。”
方信玉面色微微有些泛紅,趕忙抬手抱拳賠禮。
錢保康趕忙擺手,笑著說道“兄臺客氣了,方才也是我沒注意看,不怨你。”
方信玉看對方身上也別帶著一塊小紅綢,試探的笑問道“兄臺也是迎親之人,放才沒見過你。”
錢保康這才注意到對方身上也掛著小紅綢,也驚訝的打量了他一眼,解釋道“我是半路趕著末尾跟來的,兄臺是秋生那邊的親戚”
方信玉輕笑,隨口道“我娘子是秋生的堂姐,在下方信玉。”
錢保康趕忙拉住他的手握了握,高興說道“原來如此,原來是堂姐夫啊,幸會幸會我叫錢寶康,是秋生的發小,姐夫喊我寶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