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能立刻入睡的辦法。”
他稍稍沉默了一下,摟著她的手臂緩緩收緊“要試試嗎”
“”
裴夢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林予洲”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男人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了下面。
吻隨之落下。
裴夢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疼。她打算控訴一下,更是不想出門,卻又被“罪魁禍首”抱進了洗手間,完全沒有掙扎的可能。
怎么還能這樣。
她不理解。
裴夢心情微妙,但林予洲的心情卻好得很,笑意一直保持在眉眼上,出門時還多給她遞了一個帽子,說是午后的陽光有些過分燦爛。
上了車,出了門,林予洲仿佛是忽然想起什么“說起來,新公司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有點遠。”車開進主路,裴夢望著前面,語氣淡淡,“在高新區。”
“要差不多二十分鐘,”林予洲道,“早高峰時間可能會久一些,地鐵應該會很擠。”
“是啊。”
裴夢幾乎沒怎么思考“你送我去不就得了。”
她這話多少是因為心情還有些不太好,故意的。
話說回來,雖然有駕照,她卻一般不開車,駕駛水平屬實一般,屬于是露個面讓人知道自己是個女的,就會有人繞著她走的程度。
說完,她扭過頭,一句“不樂意嗎”還沒說出口,林予洲已經趁著等待時間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面頰。
“你下班我也去接你。”
裴夢扭過頭,看著前方,緩緩地舔了舔唇角,莫名有些挫敗。
她確實不服管,可在林予洲這里,一旦生出一點不滿,也會很快煙消云散。
實在說不好,到底是誰更拿誰沒辦法。
林予洲開車到了附近一個商場的停車場,下了車,回身牽過她的手,帶著她走進附近一個偏老舊的區域內。
很快能看到一個鐵皮的“花鳥市場”的牌子,他們走進巷子,嘈雜的聲音便闖進耳際,兩側的棚子里擺著很多花花草草,間或有些關著寵物兔子的鐵籠子或者魚缸鳥籠。
這個點,已經有很多人了,有些可能是路過看熱鬧,然而看上去常來的也不少,肩上還站著只鸚鵡,十分威風。
林予洲雖然來過很多次了,可這次帶著裴夢,便走得很慢。
裴夢用目光打量周圍,覺得這個地方一定是有很久了。
“你是要來買什么花來著”
“都可以。”他笑著,“或者你可以挑自己看得順眼的。”
裴夢應了一聲,和他走進了一間特別大的店里。
她松開林予洲的手,將手背在身后,一個個打量著花盆前擺著的牌子,一時間有些震撼。
一個花的品種竟然有多,名字也千奇百怪的。
林予洲都認識
裴夢四下望去,想找他的身影,卻發現他似乎沒在注意這邊,而是
林予洲跟前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只小狗,亮晶晶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他垂下頭,用指尖碰了碰它的鼻尖,神色溫和,畫面便格外柔和。
很快,小狗的主人把它叫走,林予洲也直起身,朝她走過來,溫聲問“有什么喜歡的嗎”
“我只認識仙人掌。”
裴夢眨眨眼“其他感覺都差不多,還是你選吧。”
林予洲笑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順便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了腦后“那我選吧。”
“哦,”她跟在后面,“你不喜歡養寵物嗎”
“怎么這么說”
“你不是經常來這邊,”裴夢說,“但家里也沒有養動物。”
林予洲恍然,思索了一會,認真解釋“我挺想養的,但不如說是選擇太多,所以也沒想好加上也沒問過你”
他又問道“你喜歡養這些么”
“也不是我養,”裴夢回答,“沒什么感覺,你想養也可以。”
林予洲點了點頭“那等下次有機會。”
他帶著裴夢去挑了幾株月季,聽著店主說了些“光照要足,要透氣”的提醒,又去看了點兒別的,才回了家。
從去花鳥市場回來后,裴夢便時常會被林予洲帶出門。
有時候是去某個在星城呆了好幾年也沒去過的景點,有時候是特地到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探店,有時候是晚上和林予洲的一些朋友喝酒看球。
林予洲的朋友確實不少,關系似乎也都不錯,他們看到裴夢,都笑說兩人般配。
“林哥體貼嘛,現在誰不喜歡他那樣的。”
但只有裴夢知道,她其實也有點小苦惱。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幾乎24小時都呆在一起,林予洲這個人現在已經完全不演了。
哪怕她要睡到中午,七點鐘也會被叫起來吃一頓早餐。
“吃完了再睡,胃會舒服一點。”
盯著自己均衡飲食
以及,她現在也很少有“過激”的熬夜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