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氛一瞬間粉碎,甚至變得有點滑稽。
裴夢和他對視了一眼,笑了一聲“這個bg不行,看來下次得找個愛情電影。”
林予洲沒說話,抬手將她的腦袋按在懷里,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裴夢縮在他的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揚起腦袋,伏在他的耳側,低聲道“林予洲。”
她輕輕呼著氣“你硬了嗎。”
“”
林予洲渾身一僵。
“撲哧”一聲,裴夢忽然笑了起來。
她笑得格外開心,林予洲也忍不住勾起唇角,那點兒無奈轉眼煙消云散。
于是垂眸看了她許久,等她終于笑夠的時候,忽然伸出手,輕輕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
裴夢嘶了一聲,他才挑了挑眉“下手重了”
裴夢搖了搖頭,撐著他的肩膀直起身,垂下頭,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唇角“你是不是對誰都那么客氣。”
雖然也見過他生氣的樣子,知道他大部分時候似乎只是不想生無謂的氣。
可脾氣太好的人,有時候也會讓人感覺不出他本人的真實想法。
莫名讓她有種,覺得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的感覺。
林予洲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她真的很會考驗自己的耐心。
“把電影看完。”他把人抱下來,哄道,“晚上早點睡。”
裴夢“”
她想再說一句什么,林予洲又道“明天真的不出去”
“”
他就這么在意這個事兒么。
裴夢不是很懂他們老干部的執著,實話說,甚至因此徹底沒了興致。
看著她漸漸平靜下來的神情,知道自己再次勸說失敗,林予洲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
“我明天中午不回來,晚上也要晚一些。”
“你記得吃飯。”
裴夢忍不住打趣道“你養女兒呢”
“對啊,有些擔心,”林予洲也半開玩笑道,“還像個剛來叛逆期的,你以前也那么難勸么。”
裴夢“”
都這么問了,她想了想“那我好像還真的很難搞。”
林予洲笑而不語。
第二天早上,林予洲比平時起得還早,留下了早餐之后就出了門。
裴夢倒沒有睡很多,而是被一通電話叫去了公司。
她前一晚又抱著手機玩到了一兩點,接到電話之后人還是迷糊的。
加班沒完沒了,等她回過神,發現差不多已經下午五六點了。
她也一頓飯都沒有吃。
再看到林予洲發來問自己有沒有吃飯的消息,她頓時覺得,這簡直就是詛咒一樣的fg。
搞得她真的像是個叛逆期的未成年。
自己上次不太聽話遭報應是什么時候來著
哦,好像是高中的時候,被政治老師逼著抄了他媽一個月的試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