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長相太過突出的原因吧,顧決是,照片上的這位也是,像明星,才會給人一種熟悉感。
亦或說是更勝明星。
寢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黃月月。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溫喃放在桌子上的草莓蛋糕給勾去了。
溫喃見她犯饞,指尖搭上包裝,紅絲絨的絲帶襯得她的手指更加冷白。
她扯開那帶子,絲帶尾部在空中打了個旋,劃出的弧度很漂亮,溫喃打開蛋糕盒的蓋子,兩人就聞到了奶油的甜香。
溫喃先給黃月月切了一塊,又給自己分了一塊,剩下的準備留給其他的室友。
黃月月捧著蛋糕吃得很滿足,吃了一大半后才想起來問溫喃“喃喃,這是誰給你買的蛋糕,顧決嗎”
她是和顧決一起回來的,黃月月自然就先想到他。
黃月月說話的時候,溫喃指尖不小心蹭上了點奶油,她扯了張濕巾紙,慢條斯理地擦拭了起來,一邊回答黃月月“不是的,這是西檸買的。”
黃月月也認識紀西檸,因為她學校就在附近,也經常來找溫喃。
她已經大二了,但是比溫喃和黃月月小了差不多兩歲,還沒滿十九,經常“溫喃姐”,“月月姐”地叫她們,小姑娘長得乖巧,說話也脆生生的,好久不見黃月月還怪想她的。
“西檸來過了怎么沒讓她上來玩會兒”
溫喃本來想說她們家的大白菜被人“拐”跑了,但想到紀西檸可能暫時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話到嘴邊變成了“時間不早了,我讓他早點回去了。”
“噢,”黃月月吃掉最后一口蛋糕,還有些不滿足,“這蛋糕真好吃啊,就是大晚上的不敢多吃,我問問西檸是在哪家買的,讓她推給我。”
黃月月果真拿出手機,在鍵盤上敲打一番,末了她滿意地放下手機,眼含八卦欲地盯著溫喃。
“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別那么看著我。”
溫喃笑著說。
“你覺不覺得顧決對你有意思”
溫喃端著蛋糕盤子的手一抖,剩下的小半塊蛋糕差點滑下去。
叫她直說,但沒有預料到這么直接。
“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溫喃回答得模棱兩可。
雖然他對自己的有些行為挺曖昧的,但兩人畢竟還算不上太熟,溫喃很清醒,她還不太了解對方,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就眉目含情,看誰都能空漾出幾分深意。
“怎么會沒有,你看,一般人幫了你,誰還會幫你把罪魁禍首給揪出來啊,人不僅把那個謝小東帶到你面前,還讓他給你道歉。”
黃月月扯過椅子來,飛速坐下,表情裝得冷酷,挑起下巴,模仿起了顧決的動作和語調。
“去,跟人道個歉。”“你不是說要陪人醫藥費嗎,別拖。”
黃月月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比起顧決來動作和神情稍微浮夸了點,把溫喃逗得笑個不停。
“黃月月,你學什么新聞啊,你該去學表演。”
黃月月演完后,又恢復正常,接著追問“確實,我們又不是顧決,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你呢,你覺得他怎么樣有沒有機會發展一下”
溫喃
溫喃覺得黃月月現在的語氣像極了催女兒相親的媽。
溫喃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開來捧在手上,垂落下來的長發遮住側顏,看不清她的神情,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的在看書,還是不想回答黃月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