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決想起這三個字,心里就跟炸開了煙花一樣,煙花雖然遙在天邊不可及,但只站在地上看著,也已經很高興。
顧決突然在想,如果她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自己,一直拒絕自己的話,只要她不和別人在一起,那讓他這樣一輩子待在她身邊,做個隨叫隨到的騎士,即使沒名沒分他也滿足了。
只要不要不理他就好。
“顧決,你在想什么呢,肉都快糊了。”
顧決垂下眼,那串肉果真是糊了一塊,顧決收手,把它扔在了一邊。
想什么。
還能想什么呢
想你什么時候喜歡我。
“這串好了,你嘗嘗。”
溫喃不客氣地接過那串肉,忙著往嘴里送。
“燙,小心。”
顧決的聲音變得溫柔無比,看著她犯饞的樣子,還有些無奈。
早知道剛剛就該等它涼了一點后再遞給她。
“好。”
溫喃居然乖乖地把那串肉放在了盤子里,看著飄起的熱氣,眼饞,心想還要等多久才能吃。
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最后回過神來,才提醒自己,別光顧著吃。
溫喃一直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現在心境變得不一樣后,想得就更多了。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她默默地吃了好幾串肉,才緩緩開口“你哥最近和西檸還好吧”
“我不知道誒。”顧決到現在一口都還沒有吃,光顧著給溫喃烤肉,他繼續問,“你吃雞翅嗎”
“我在問你呢。”
“我真不知道啊。”顧決無辜,他一心都栽她身上了,哪有心思去管別人。
但他突然想到又想到什么“哦,那天我在淮市,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提起過她,挺好的,你別擔心。”
“噢。”溫喃本來意也不在此,順著說了下去,“對了,你為什么去淮市啊”
終于問到他身上了。
好不容易。
“有點事。”顧決還是沒說實話,垂下頭翻著菜,掩飾他的神情。
“特地為了謝昊成的生日回來的”
“怎么可能。”顧決不禁一笑,“都說了,特地為了你回來的,難不成你以為我真在逗你玩兒”
溫喃看見對面那一桌點了煮啤酒,問顧決“要喝點酒嗎”
提起酒,顧決臉色微變,趕緊拒絕“不了,昨晚喝怕了。”
顧決嗓音里的啞都還未褪盡,想是昨晚喝得確實有點多,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他給溫喃倒了一杯可樂,氣泡騰跳間,他的嗓音也變了調,藏不住低緩的笑意“姐姐,下次可不能在外面喝酒了,你這游戲黑洞的程度,輸起來沒完沒了的,讓人很擔心啊。”
“實在是要喝呢,不如帶上我,我替你喝。”
“你替我喝”溫喃想起他喝醉后的盛況,仍然覺得有趣,忍不住逗他,“你知道你昨天喝多后,說了什么話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兩天寫得很卡,抱歉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