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喃慢悠悠地下床,洗漱后揪了一片吐司來吃,今天沒什么安排,她準備在寢室里看看書,就這么過一天。
中途她停下來,翻了下朋友圈,她的微信好友不算多,還有一大部分是賣東西打廣告的,扒拉好一會兒才會翻到一條鮮活的朋友圈。
而那一條居然是出自顧決。
從加上他微信后,溫喃印象中,還沒有看他發過動態。
顧決說走就走。機票jg
機票上的目的地是淮市。
溫喃注意到的是,兩人居然有共同好友,在顧決朋友圈下面點贊評論,這個共同好友她都沒有備注,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加上的。
xhc你又飛你不需要上課的嗎
顧決回復xhc你羨慕了
這嘚瑟的語氣倒像是他的風格。
溫喃今天沒什么胃口,中午不想出門也不想點外賣,隨手拆了一碗泡面,只顧著看手機,將顧決發的那張照片點開一次又一次,接了水后就把泡面擱在一邊,幾分鐘后打開,才發現自己接的是冷水。
脫水蔬菜依舊干癟癟地漂浮在上面,干料粉和醬料包也沒化開,湯汁沒什么顏色,看起來寡淡無比。
真是魔怔了。
溫喃在寢室里的存糧就只有這一盒泡面了,最終還是起身出門。
兩天過去了。
這兩天的日子過得意外得平靜,葉沉并沒有來找她,顧決也像退出了她的生活一般,她的日子又恢復往常,丟一顆石子下去都激不起水花來。
這天上午第一節下了課,輔導員把她叫到了辦公室,溫喃估摸著她是要問白夢的事。
輔導員事情多又雜,說是要找她們了解情況,這一下子擱置好幾天,前兩天叫了黃月月和陳夢婷,今天該輪到她了。
溫喃走在路上的時候,還想起了顧決那天晚上說過的話。
他曾經在辦公室見過她。
算起來,應該也是上學期的事了,他們這學期換了輔導員,和她吵架的,是上學期那一個。
奇怪,怎么拐著彎兒也能想到他。
溫喃嘆了口氣,走進了辦公室。
新輔導員是一個比較溫柔的大姐姐,叫溫喃來,就問了一下白夢平時有沒有什么異常,最后又關照了她幾句,就讓她走了。
走到門口,就撞見了他們班上一任輔導員。
這個輔導員就沒什么情商,上一次鬧得那么不愉快,溫喃之后跟他很少有交集,這會兒敷衍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就想走。
“誒,溫喃,你最近是不是跟那個顧決走得有點近”
“”
好歹是一輔導員,竟然這么八卦。
這位輔導員以前開班會的時候,就經常和他們說,他比他們大不了多少,可以把他當成朋友,平時可以和他聊天,還說他對于心理學略懂一點皮毛,有心理上的問題可以跟他交流。
幸好溫喃沒有信了他的鬼話,不然跟他這種沒有情商的輔導員說話可能會被氣死。
“顧決我也認識,以前我帶兩個班,有個班就是他們班,他以前還幫你說過話呢。”
溫喃欲走的腳步又頓住了。
這個輔導員也是個憋不住話的人,一下子就把來龍去脈告訴了溫喃。
上學期,他們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