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略略回憶了一下,心道,確實蠻可愛的。
她又看向臺上,剛剛還在被說乖得像條幼犬的人,此時眼神帶殺氣,刀法招招兇狠,表情比對面那個修無情道的還冰冷。與平時在花菱面前的那個相星暉完全不同。
相星暉是在戰場上從尸山血海中殺過來的人,每一戰都是以命相搏,一旦動起手來,身上的殺意和血氣擋都擋不住。
相星暉縱身向衛棋砍去,衛棋執劍格擋,橫腿一掃,相星暉后跳躲過,同時手腕發力挑開衛棋的劍。
衛棋趁勢攻上,從右至左執劍平抹,相星暉繼續后撤躲開這險險擦過脖子的一劍,雙手握刀猛地向上一提,劈開衛棋向下揮的劍。衛棋被震得手腕發麻,險些沒握住劍。
這二人不知在較什么勁,只用刀法劍術對戰。
兩息之后,相星暉提刀用一套極快的連招打得衛棋左支右絀,衛棋的應對明顯吃力了起來。
相星暉回身用力向下一劈,將衛棋的劍死死壓在刀下,衛棋尚握著劍,并不甘心,手上發力想將劍抽出來,但卻一動也不能動,沒能起來半分。
這師弟力氣好大衛棋心道。
二人相持了幾息,相星暉眉眼鋒利,半分不讓,和衛棋對視。
衛棋緩緩松開力道,說“我認輸。”
說完,長舒了一口氣。
相星暉干脆利落地收刀起身,道“承讓了,衛師兄。”
衛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行了一禮,沒再說話,收起劍,等長老宣布結果后,翻身下臺。
相星暉下了擂臺,高束的長發在他身后一甩一甩,直奔花菱而來。
花菱對他笑笑,說“刀法不錯啊,師弟。”
剛還在擂臺上壓著人打的相星暉微微笑了一下,冰雪消融一般,眼中似有星辰閃耀,耳垂悄悄變得鮮紅欲滴。
他幾綹黑色碎發垂落,白玉般的臉側有幾滴汗珠緩緩滾落,剛結束比試,他還有些微微喘氣。
徐旬站在相星暉背后不遠處,和花菱對視一眼,然后用手一下一下地摸著自己的額頭和鬢角,暗示著花菱什么。
花菱瞇起眼,視線越過相星暉肩膀,放在徐旬身上,看他到底在搞什么東西。
相星暉見花菱在看他身后,也轉過身看看后邊有什么。
雖然徐旬很快的收起了動作,但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五師兄在暗示師姐什么了。
相星暉很久沒有從臉紅到脖子根了。暗自期待。
片刻后。
“哦”
花菱明白了,二話不說就給相星暉丟了一個除塵咒,一個清清爽爽的師弟回來了,從頭到腳,俊逸出塵。青云峰有談宇,咱太清峰也不能輸咱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溫潤公子。
搞不懂徐旬在想什么,他不能自己丟嗎還得暗示她丟。難不成是怕師弟覺得沒面子
徐旬毀滅吧,大師姐沒救了,這種人不配有道侶
相星暉的確是大師姐處理的方式。
作者有話要說花菱你們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