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攻擊散去,歷柘才睜開眼睛,放下雙手。
任務處馬長老嘆了口氣,搖搖頭,起來宣布道“太清峰夏惜雪,勝。”
點星峰倒是一如既往,半點傷都不想受。
打過這場,夏惜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花菱,蹦蹦跳跳地下了擂臺,乳燕投林般的飛撲向花菱。
花菱接住她,然后把她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夏惜雪興奮地說道“師姐我贏啦”
“嗯,不錯,攻擊速度還要再快一點,真遇到敵人的時候,可沒時間等你。”花菱道。
夏惜雪依然高高興興地回道“知道啦,師姐。”伸手挽住花菱。
相星暉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幾人身旁,一言不發地看著夏惜雪在花菱身上黏黏膩膩的樣子。
夏惜雪瞅見了他,說“師弟,你怎么還在這兒,下一場不就是你了嗎”
花菱看過去,相星暉今日穿著白藍相間的內門弟子服,長發高束,劍眉星目,冷峻出塵,站在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自帶氣場,仿佛周遭都與他隔絕。
臺上長老已經叫到了相星暉,相星暉對花菱說道“師姐,我去了。”
花菱給他一個鼓勵的微笑,道“去吧。”
相星暉上了擂臺,他的對手是問劍峰五弟子衛棋。
二人皆著內門弟子服,相星暉手握黑色長刀立于左側,衛棋手握銀白長劍立于右側。
行過禮,衛棋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這位太清峰的師弟雖是天生劍體,但并未習劍,而且料想太清峰也教不出什么好劍修。
衛棋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相星暉還是從他眼中捕捉到了幾分輕視之意。
不和他客氣,相星暉直接提刀就上,肅殺之氣朝衛棋撲面而來。
相星暉的刀法力量和速度兼具,衛棋因一時輕視,失了先機,一時間招架得有些吃力。
不過他習劍多年,專業劍修,很快就適應過來,和相星暉打得有來有回。
二人身法極快,兩道白色身影忽上忽下,不斷交錯。瞬息間已經過了十幾招,刀劍相接的聲音不斷,圍觀的眾人仿佛還看到了點火星子。
“說起這位相師弟,二十歲才入道,一日內引氣入體,十年就結了金丹。按道理來說,他已經過了修煉的最佳年齡,修煉應當十分緩慢。但這位相師弟除了天賦極高以外,還極為勤奮,據說他從不休息,經常能在藏書閣外見到他,除了偶爾去秘境和做宗門任務之外,日夜皆在修煉。”一人說道,語氣中盡是佩服之意。
“難怪十年就能金丹,天賦高的尚且如此勤奮,我等還有什么偷懶的理由啊”另一人感慨道。
花菱內心默默道無涯宗第一卷王罷了
那人又補充道“而且這位相師弟同他大師姐一樣,渡金丹期雷劫的時候,用肉身抗了八道雷劫,強悍無比”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傳聞。”另外那位左右打量了一下,確認安全后,壓低聲音,招呼同伴附耳過去,小聲道“據說他是花師姐的小白”
聽到這里,花菱一個眼神帶刀朝二人射過去,臉上帶著親切溫和的微笑。
接收到花菱的眼刀,正準備八卦的那個人咽下最后一個字,腦子一抽,慌忙改口道“犬小白犬”
“對對對,是說他對外人溫和疏離,對他師姐乖得像剛足月的幼犬似的,可愛嗯可愛”
另一人也前言不搭后語的趕緊替他圓上,邊說邊心虛地往花菱那邊看了一眼。
算了,不和他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