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擄走女主的就是這個邪修
花菱腳下未停,朝著蘇靈月腹部看了一眼。
來晚了一步,蘇靈月的靈根已經被挖走了,腹部那塊有些微微凹陷,不斷有血從里頭滲出。花菱默默輸送靈力,維持著蘇靈月的生機,同時探了探蘇靈月的脈。
這脈象
一路跑著,花菱不確定自己探沒探錯脈,不敢耽擱,帶著人繼續往前跑。
前方微微透著天光,眾人走到了井口下方,花菱道“徐旬、夏惜雪你們先上去守住井口。”
兩人領命,一左一右架起四個女子,先將她們帶到井上,放在一旁老槐樹下靠著。夏惜雪守著人,徐旬守著井口。
“舒瑤,你先守在這里,我和相星暉先把她們送上去。”花菱繼續安排道。
“是,師姐。”舒瑤領命守在下方。
花菱和相星暉來回幾趟,才將井底女子全部送到上面。
三人回到地面,花菱和相星暉此時都有些疲憊。
顧不得休息,花菱取出飛行法器不渡舟,花菱送入一點靈力,不渡舟由小變大。
花菱“徐旬、夏惜雪你倆先帶她們回宗門,這其中有些人傷勢很重,夏惜雪你記得先幫她們穩住傷勢。”
“蘇靈月也在里邊,看樣子傷得不輕,你們多注意一點。”花菱想了想,還是補充道,以免二人疏忽和,到時候問劍峰的又找上門來。
徐旬詫異道“蘇靈月她不是死了嗎”
花菱來不及和他解釋,催促道“少廢話,趕緊走,先把人帶回宗門才是。”
徐旬不再多問,和夏惜雪將人全部移到不渡舟上后,操控飛舟,正欲朝無涯宗飛去。
突然,一道血煞之氣從眾人后方襲向不渡舟。
花菱反應最快,手執千鈞化作長鞭,避開不渡舟,一鞭打散那道血煞之氣“走”她沖徐旬吼道。
“一個都別想走”黑袍鬼修將懷中抱著的女子隨意往邊兒上一扔,瞬間出現在不渡舟前,出手想要攔下徐旬等人。
舒瑤離女子最近,瞬移接下,將鬼修剛擄來的女子放到方才的老槐樹下,執劍守在女子身前。
花菱一鞭朝鬼修甩去,相星暉御氣浮空,萬仞化作漆黑長刀朝鬼修砍過去。徐旬趁機抓住空檔,趕忙往各個陣法中加大靈石的投入,增加靈氣輸送,快速逃離此地。
鬼修避開二人攻擊,見攔截失敗,鬼修朝下看了一眼,直直朝舒瑤攻去。
黑袍鬼修一身血煞之氣幾乎要凝成實體,舒瑤察覺到這股令人不適的氣息,迅速抽劍,擋住鬼修一擊。
花菱迅速趕到舒瑤身邊,說“是元嬰中期的鬼修舒瑤,退到我身后”
舒瑤持劍,依言緩緩退至花菱身后。
“桀桀桀,”鬼修發出笑聲,他的聲音粗礪沙啞,笑聲極為難聽,“逃了幾個凡人,那就拿你們幾個給我煉丹吧”
幾人中修為最高的那個女修不過也是個元嬰中期,手腕纖細,容貌妍麗,一看就不是什么善戰之人。鬼修斜眼看了看在他左后方的相星暉,不過是個金丹初期小子,不足為懼。
花菱一聽便知道為何會出現那些女性干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