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溪村離得不遠,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
村長帶著村民在村口候著,他們一早就接到無涯宗通知,說他們的任務有人接了,于是早早便在此等候。
“是花仙子”有眼尖的村民已經看見花菱他們了。
傅儀清時常會帶弟子下山為附近村莊的百姓義診,去得最多的就是花菱,是以這些村民都認識她。
“是傅尊者座下的花仙子來了,這下有救了。”村民們激動起來,一口一個“花仙子”喊著。
花菱聽到一聲聲“花仙子”就開始腳趾摳劍,不是說了除了叫她“花仙子”,其他隨便怎么叫嗎,怎么還在叫啊
夏惜雪和徐旬站著花菱身后憋笑,肩一聳一聳地抖個不停。
幾人跳下千鈞,步行幾步至村口。
花菱收回千鈞,朝村民們行禮“無涯宗太清峰花菱,見過諸位,”假裝不在意地說,“各位不必客氣,叫我花菱就好。”
村長卻道“花仙子待人和善,我們卻不能失了禮數。”
村民們點頭附和道“正是正是。”
花菱
為了不耽誤正事,花菱暫且將此事擱置,給村民們介紹道“這是我的師弟師妹,此次主要是他們來解決邪祟,我從旁協助。”
“這是我的三師妹夏惜雪、五師弟徐旬、九師妹舒瑤、十師弟相星暉,先前師尊帶他們來過,大家應該都認識。”
四人紛紛朝村民們行禮。
村長道“還請諸位隨我前來。”
村長在前引路,花菱帶著四人跟了上去,來到了村里的義莊。
棺槨陳列,白幡飄搖。幾人一踏入此地就感覺到了一絲陰寒,夏惜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舒瑤沒進無涯宗前所在之地正在鬧饑荒,遍地餓殍,易子而食之事常有,舒瑤險些被她爹拿去交換了,幸好傅儀清在回無涯宗的路上看到此事,及時攔下,用一瓶辟谷丹同她爹娘換走了舒瑤。
加之這些年,花菱也帶他們去過幾個秘境,見識、膽量都增長不少,所以舒瑤表現得還比較鎮定,只是略微向花菱那邊挪了挪。
花菱注意到了舒瑤的小動作,說“別怕,師姐在這兒。”
繞過停放在門口的棺槨,村長帶他們進了堂內。
村長雙手發顫,緩緩拉開兩具干尸的白布,不忍心看地別過頭。
時值七月,天氣炎熱,停放在堂外的新鮮尸體都有些腐臭味了,一旁皮膚完好的干尸甚至生出了蛆蟲,而這那具渾身皮膚破裂的干尸卻一點異味都沒有。
徐旬上前掐訣查看“怨氣極重,以至尸身不腐。”
“可還有其他線索”相星暉問道。他們在來的途中看過了玉簡上的內容,半年多的時間,難道沒有其余失蹤女子的線索嗎
村長搖搖頭,說道“自從半年前發現這兩具尸體,上報仙門后,就再未發現任何線索了。”
“含恨而終者、死前受辱者最易滋生怨氣,”徐旬說,“這具干尸皮膚破裂,怨氣沖天,想來死前定是經受了極大的痛苦。”
“的確像是邪修手段。”相星暉道。
眾人在義莊察看一番后,沒什么太大的收獲,先去了村里,挨家挨戶發了一張驅邪符和一枚傳訊符,告訴村民,驅邪符貼于門上可防邪祟騷擾,如遇危險可在通過此符聯系他們,他們會及時趕到。
發完東西已是晚上,拒絕了村民們的熱情相邀,花菱一行人來到了村中唯一的客棧。
自這附近鬧邪祟以來,旅人商隊都繞著這里走,無人投宿,客棧房間充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