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知道她的紅蓮業火有很強的驅邪能力,便在燒了那些行尸的同時,用蓮火極快地從那些人身上燎了一遍,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替他們驅除了體內的邪氣,若是些身體本就較好的青壯年,在邪氣拔除后,身體可自行恢復。
兩人一連走了兩日多,宗門那邊傳來消息,開山書院這幾日不曾來犯,但花菱和相星暉一路上碰到不少操縱行尸傷人的邪修,很多人看起來并非開山書院弟子,想來應該是以前躲藏在暗地中的那些人趁機來混水摸魚了,他倆一路處理了不少邪修。
開山書院注意到了太清峰眾人的動作后,他們仿佛沒有了顧忌一樣,聯合飛雪宮,肆意虐殺凡人。
一時間,邪魔之氣暴漲,開山書院連同飛雪宮實力大增。
花菱等人不得不一面聽從宗門調遣誅殺邪魔外道,一面繼續將北方的凡人收進月虹圣境中。
北方天寒地凍,村落城鎮大部分都被毀去,鎮上大部分人都被轉移到圣境中去了,行尸一個接一個出現,花菱扔出一把符箓,行尸盡數化作灰燼。
這是飛雪宮以下最后一個村落,村中已不剩多少活人,之前拉著花菱,擔心她冷的那個大娘沒能逃過行尸之口,死前睜大著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和恐懼。
“咔嚓。”
兩人身后傳來一聲響動,來人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出現在他倆身后。
是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子,身著一身白裳,衣角繡著一片寒霜花,猩紅的雙眼暴露了她和開山書院那群人一樣,已經淪為邪魔。
“無涯宗的人嗎”
花菱和相星暉沒有回答她,各自召出了武器。
見此,女子也不再多問,抽出腰間的長劍,朝花菱砍去。
雖然這女子愈合速度極快,利用邪魔之氣出劍速度也很快,但她的劍法雜亂無章,破綻百出,沒過幾招便被花菱斬去了右手,刀架到了她脖子上。
女子捂著自己的右肩,眼中帶著恨意,惡狠狠地對花菱說道“我可是飛雪宮少宮主,你們要是把我殺了,我娘不會放過你們的”
花菱“白萱”
白萱當自己嚇住了花菱,說道“認識我就好,還不快把我放了”
花菱的刀依舊穩穩地架在白萱脖子上,手中還出現了一團蓮花狀的火焰。
白萱一見到這團火焰,心中便有了不祥的預感。她開始害怕起來,大喊道“師兄救我”
“云涯”
瞬息之間,一身白裳的云涯出現在三人面前,身后還跟著兩個飛雪宮弟子,相星暉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花菱”云涯抬起頭,他的雙眼還是如常人一般呈黑棕色,準備開口讓她放過白萱。
花菱沒等他說完,一團蓮火直接扔到了白萱身上。
云涯身后兩個飛雪宮弟子瞬間抽出了劍,朝花菱和相星暉襲去,想要救出白萱。
奈何這兩名弟子實力不濟,不過幾招,便被相星暉打落武器,掐決定在一旁。
白萱驟然尖叫,在雪中不斷翻身打滾,如何也熄滅不了她身上的火焰。
不過幾息內,尖叫聲便消失,地上只剩一灘融化的雪水,長久被邪魔之氣侵蝕,他們的肉身自然承受不住紅蓮業火的灼燒,連灰燼都不剩。
“放過她那你們放過倒在地上的這些凡人了嗎”花菱眉目冷淡,語氣平靜地對云涯問道。
云涯回答不了。
花菱手中長鞭甩出,趁他反應不過來,一招將云涯拉至身前,對相星暉說道“困住他”
相星暉立馬一手掐決,一手取出張符箓,將云涯束縛在原地。
“把他們三個都帶回宗門。”
這邊事了,花菱取出不渡舟,將三個飛雪宮弟子捆好,一同帶回無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