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按理來說,行尸也算是至陰之物,對于天雷這種帶有天地法則之力的東西,應是觸之即死。
“你們在問這個嗎”對面的開山書院弟子微微笑著說道,眼中閃著血紅的暗芒。
蒼白的手指中夾著一張廢掉的黃符,隨手輕輕一扔,黃符便在花菱等人面前飄落。
他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才不是行尸那種低等玩意兒,花師姐是嗎”
“既然你的符對我們起不了作用,那不就證明天道是認可我們的,是允許我們存在的。”他臉上的笑容擴大,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這樣的表情若是放在尋常人臉上,稱得上是一個真誠的笑容。但配上他這張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一雙猩紅的眼睛,只會讓人覺得詭異。
他有些欣賞面前這個女人,修為不錯,面容姣好,還有些旁人想象不到的手段。
“你是何人”花菱隨口問了一句,雙手交握著刀柄,刀尖正對著這個人。
他一步步朝花菱走近,說道“吾乃當朝太子司徒懷仁,花師姐此等美”
花菱沒留意他在說些什么,只是在這個人靠近他們的一瞬間,毫不猶豫將刀捅進了他的腹中,眉頭都不皺一下。
相星暉聽出此人的未盡之言,抽出萬仞上前補了一刀。
司徒懷仁大笑著向后退去,花菱和相星暉兩人留在他身上的傷口沒有滲出半滴血,只有兩個空洞洞的窟窿。
“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菱“謝謝,都不喝。”
千鈞上蓮火覆蓋,隨時準備應戰。
相星暉站到花菱身前“師姐,此人交給我。”
“”
“哦,好”
相星暉提著刀就沖了上去,渾身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出手招招狠厲。
花菱心想萬仞和千鈞都是有差不多的材質鑄成的,應當也能承受住紅蓮業火,便分了一團覆在了相星暉的萬仞上,自己又提著刀同另一群人打去。
當朝太子
花菱想起相星暉還沒踏入修道一途前的身份,原來是有些舊仇未報。
然而沒等他們再打多久,開山書院的眾人齊齊收手,各自掏出一張傳送符,消失在原地。
無涯宗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季鴻羽帶著一眾長老從天上下來了。
“師尊,怎么回事”花菱上前對傅儀清問道。
傅儀清面露不屑,鄙夷道“關修遠打不過宗主,帶著人跑了。”
花菱還是頭一次看傅儀清露出這種表情,看來師尊真的很討厭關修遠這個人。
“宗主,要追上去嗎”林長老問道。
季鴻羽看著下面的弟子一張張疲憊的臉和身上深深淺淺的傷口,再加上一眾長老也受了些傷,他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休整半日,明日再戰。”
花菱把相星暉帶回了菱花閣,兩人療完傷后,各自開始打坐調息。
約莫兩個時辰后,天已經暗了下去,花菱感應到自己的傳訊符在發光,結束打坐,取出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