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還不算冷,他身上已經裹著厚厚的狐裘,面色不太好,身體看起來又虛弱了許多。
孟湛然輕聲咳了一聲,朝他們笑了笑,說道“原是準備找宗主,聽聞宗主來了太清峰,便過來了。”
孟湛然看著一臉病弱不堪,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下了。
季鴻羽問道“何事找我”
孟湛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馮愈,道“想必這位師弟已經替我說了。”
“咳、咳。”又是兩聲咳嗽。
花菱“前幾天看孟師兄身體恢復了不少,孟師兄不會又算卦了吧”
孟湛然緩了緩,笑著說“是啊。”
然后正色道“各宗派去參加仙門大會的弟子都被扣在開山書院了。”
“各宗傳出來的消息說,參加弟子的本命燈、本命玉牌,熄的熄、碎的碎,半數弟子都折在里頭了。”
孟湛然這番話證實了馮愈來帶的消息,季鴻羽當即就說道“你們先退下,去把其他各峰長老都叫來,就叫到太清峰,請他們過來一起來商討接下來該怎么做。”
“是。”
孟湛然帶著花菱他們出去了。
外頭比殿內冷上幾分,孟湛然一出去,使攏了攏身上的狐裘。
花菱看著這弱不禁風的孟大師兄,說道“孟師兄要不然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師弟去請長老們就好。”
“那就交給師妹和師弟了。”
“對了,你們定好結道侶的日子沒”孟湛然半開玩笑地問道。
花菱不怵他,笑著回道“怎么,師兄要給我倆算算身體要緊,師兄還是省省吧。”
“算個良辰吉日還是可以的。”孟湛然道。
相星暉顯然無法應對孟湛然這樣的調笑,站在花菱身邊,臉紅得快要冒出熱氣了。
花菱不再和他閑扯耽擱,扔下一句“那師兄就替我們算算吧。”
就拉著相星暉走了。
孟湛然手攏在袖子里,目送兩人。
馮愈對他拱了拱手,告辭回了醫舍。他只管將自己知道點所有消息帶到,至于剩下的事,不是他這樣修為低微的人能決定的
花菱和相星暉分頭行動,在無涯宗里躥了個遍,連哄帶騙,將宗門全部長老請到了太清峰議事。
兩人在殿外站著,花菱嘆了口氣“唉。”
雖然她心中早就有了些猜測,不過沒料到竟是開山書院搞的事。
大道、長生,對于站在權力巔峰的人間皇室,的確有著無可比擬的吸引力。就花菱以前學過的歷史來看,那些人間帝王不是在修仙,就是在求仙問道的路上。
位高者視人命若草芥,仙門更是不放在眼中。花菱回想著近來發生的一系列事,心神不寧,不知道開山書院還在哪里埋了暗棋
而無涯宗這次能避開開山書院挖的坑,多半又是孟師兄拿命算出來的
花菱腦中突然想起什么,拉了一下相星暉,說“走,隨我去宗門任務處看看。”
管事堂和任務處是打通的,接待弟子都是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