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星暉正和幾只怪物交手。
花菱瞅著身上的狐裘有點妨礙她發揮,暫時解下,和耳衣一起收回乾坤袋中。
那些怪物全身被黑氣包裹,手腳細長,面容模糊不清,甚至可以說長相十分潦草。之前伶人圖中的舞女沒有五官,現在相星暉交手的這些怪物雖然有五官,只是它們的鼻子眼睛長得錯亂又怪異,像是在刻意模仿人的長相,卻畫虎不成反類犬,學了個四不像。
花菱瞬間移動到相星暉身邊,長刀一揮,替他斬去一旁朝他襲來的怪手。
“師姐”相星暉略有些吃驚地喊道,“你怎么會來這里”
他臉上有些傷口,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濺到他臉上的濃稠黑血流下,身上也有些傷,血液浸濕衣襟。
她出門前干凈整潔的小師弟,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
花菱說道“宗門退出這屆仙門大會,我想著反正也無事,打算給你個驚喜,沒告訴你,就先過來了。”
“這是些什么東西”
“邪氣凝成的魔物。”相星暉說道,眼中殺氣森森,刀尖對準四周蠢蠢欲動的魔物。
那只被花菱一刀斬去手臂的魔物退至暗河中,一觸到河水,立即融成一灘,混在一起,成為那濃稠似漿的河水,而沒過多久,河水中重新凝出一只魔物。
魔物帶著陰寒的河水出來,比之前那只更像個人,至少鼻子眼睛長得沒先前那么偏遠了。
相星暉解釋道“這些魔物每從河中出來一次,修為就會更強,面容也會更接近人。而且它們好像想去上邊”
拿不準魔物的打算,但相星暉知道一定不能讓它們離開這里,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他原想著先將千年冰露尋到,便先下了雪淵,沒想到不光沒找到千年冰露,還碰到了這些魔物,身陷于此。既沒來得及去調查飛雪宮的消息,也沒找到空隙向太清峰傳回消息。
“這么邪門”
花菱和相星暉背靠著背,砍殺四周朝他們源源不斷襲來的魔物。花菱來了后,相星暉倒是沒再受什么傷,不過在這暗河附近作戰始終不是個事兒,魔物缺胳膊少腿了,往河中一撲,又是一條好魔。
但此處靈氣稀薄,花菱和相星暉又不像這些魔物一樣能無限重來,再這么拖下去,兩人遲早在這里耗死。
花菱揮過一刀后,放出紅蓮業火。
蓮火一經放出,幽暗的崖底便有了一絲光亮,周圍的魔物也不敢靠近。
花、相二人借著火光看清了魔物真實的模樣。
有幾只已經逐漸變得人模人樣的,甚至從掌中凝出了一把長刀,模仿花、相二人的動作,像是握在手中一樣。
魔物全身漆黑,周身黑氣繚繞,一兩滴黑色液體從它們的四肢、軀干上流下,滾落到崖底巖層上,再被暗河吸引著,緩緩匯入其中。
花菱加大靈力釋放,霎時,蓮火燃得更旺,火光一碰到魔物,對方那張不成形狀的嘴就因為吃痛而張得巨大,發出尖利的長嘯,嗓音粗糲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