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都和她一樣大小了
花菱原地小跳一下,碰了一下相星暉,讓他先去開個頭。
相星暉放出神識觀察了一下棋盤黑白兩色的分布情況,往前跳了一步,斷了一粒白棋的生路,白子染黑,緩緩陷入棋盤之中。
白子向前爬了一步,給自己多掙了幾條活路和幾分生機。
旗開得勝,花菱也躍躍欲試,相星暉給她提示道“師姐,走這兒。”他一顆圓滾滾的棋子,盡力往左側倒,像個不倒翁似的,晃來晃去。
相星暉努力地往左偏,花菱看懂了他晃動的弧度,往他左邊的交點上跳了過去,兩枚白子瞬間染黑,沉入棋盤。
白棋往右下角移動一步,逃出生天,同時阻斷了黑棋上前的可能。
蘇靈月按耐不住自己,先跳出了一步。她不敢太過冒險,怕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浪費這次機會,也浪費花菱他們的努力,雖然心急,但還是克制地走到一步保險的位置,成功吃下一粒白棋。
白棋一步逃回中央,堵在李策面前。
李策整顆黑棋急得不行,在原地蹦跶“師弟小師弟快給我說說走哪兒”
木偶人坐在歪脖子樹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相星暉給他們提示,心想反正主人這破秘境在這里好幾百年了都沒人發現過,唯一來過一次活物,還是一條鉆錯洞的野狗
相星暉又奮力往自己的右上方跳,李策當即就懂了,一步跳到位置,黑方再次吃下一粒白子。
白棋下行一步,呈半包圍之勢,吞噬兩粒黑子。徐旬就在那兩粒旁邊,僥幸躲過“師弟救命啊”
相星暉跳了半天,徐旬沒看明白。
花菱冷不丁開口“不是可以說話嗎”
相星暉頓住了,干咳一聲,指揮道“師兄往下移一步就行。”
徐旬人菜但是聽話,啥也不問就往下移了一步,還笑嘻嘻地蹦跶幾下。
白棋往回退了一步,退到徐旬身邊,嚇得他不敢再動,以為自己已經完了,等了一會兒,沒見自己陷進棋盤,又開始左搖右晃,嘚瑟起來。
花菱不知道白棋有沒有脾氣,她反正是有點手癢想揍師弟了。
下一步又不知道咋走,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相星暉。
相星暉道“等等,師兄師姐先留在原地。”
然后對身旁的黑棋說道“師姐,你往左上角走一步。”
花菱試探著往左上角跳了一步,一片白棋霎時變黑,沉入棋盤。
花菱呆住了,她猜到相星暉可能會下棋,但沒想到居然這么會。
她費力地將自己轉了個圈,震驚地看著相星暉。
相星暉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前學過一點,沒怎么有時間下,這盤棋還是挺簡單的”
他神識放出,看清棋盤的下一瞬,就開始推演各種走法布局。神識強大以后,思路也清晰很多,當下就算出來最穩妥的走法。
“行,那這局就交給你了。”花菱樂得輕松,終于可以做一回不帶腦子出門的人了。
白棋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了很隨便的一步,像是自暴自棄、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