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打完招呼,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回了自己的破馬廄,低頭啃了口干草。
他邊嚼邊說“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
“我是此界的守護人。”
月靈從花菱肩上飛到包打聽面前,叉著腰非要杠道“可你分明是個駱駝”
包打聽打了個噴嚏,月靈被他巨大的鼻息沖得在半空中仰翻了過去,花菱雙手一捧,接住了她。
包打聽毫無感情地道歉道“不好意思,碎草進鼻子里了,有點癢。”
月靈靈仗人勢,捏起小拳頭,憤憤道“你故意的”
“嗯。”包打聽承認了,低沉的鼻音竟然有一點寵溺的味道。
“行了,”花菱按住撲騰的月靈,“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難不成真是月虹圣境的背面為什么這個鎮看起來和煌口郡一個樣”
包打聽不說話了,懶懶的眼睛看著花菱。
花菱扯了扯嘴角,取出一瓶辟谷丹,真不知道這駱駝為什么這么喜歡吃這個。
包打聽張開嘴,花菱將整瓶全部倒入他口中。
等他慢慢嚼了一會兒后,包打聽才不慌不忙地開口道“你們這辟谷丹口感不錯,挺脆的。”
他其實也嘗不出辟谷丹的味道和干草有什么區別,只是花菱給他的這幾瓶辟谷丹,應該是搓完后有回爐烤過,外殼焦脆,內陷柔軟,口感獨特。
可不嘛,嚼得嘎嘣作響的。夏惜雪心中吐槽道。她催著包打聽“吃都吃了,你快說呀”
包打聽道“是,也不是。”
這駱駝還擱這兒打啞謎,花菱問“什么意思”
“這里是另一個月虹圣境,千年前的月虹圣境。”包打聽細細品味著太清峰出品的辟谷丹,“也可以說,是上面那個圣境缺失的部分。”
包打聽對花菱說道“你可以把你的修為壓制解了,這里沒有修為限制,不然你們恐怕出不了這里。”
他又瞥了一眼旁邊的相星暉,說“要突破趕緊突破,多一個元嬰期,你們也多一點出去的希望。”
他這話說得眾人心生不安,徐旬受不了這駱駝慢吞吞的性子“大哥,你能不能說快點,別老打啞謎”
他急
包打聽沒理會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這里是不受限制的月虹圣境,在那座宮殿之下,鎮壓著無數妖獸,雖然大多是筑基期和金丹期,不過里頭還是有三個元嬰期,一個化神期的妖獸,你們要注意點。”
眾人抬眼看向馬廄后邊的高山。
一條石階由山腳順著山脊而建蜿蜒向上,直通山頂那座巍峨的宮殿。
“別急,”他見花菱又要開口,說道,“進出此界只有兩個辦法,一是得到我的允許,另一個是破開此界,潭上潭下兩界融合,你們自然就能出去。”
包打聽既然這么說了,那多半是不打算放他們出去。
于是花菱問他“如何破界”
“月虹圣女的殘魂就在那宮殿中,千年來,被鎮壓在地下的妖獸不斷沖撞著圣女殘魂凝成的封印。如今封印的力量日漸薄弱,兩界即將融合,那些妖獸也快沖破封印了”包打聽垂下眼皮,專注地盯著自己的食槽。
“也就是說,封印破除,兩界就會融合”花菱問道。
包打聽“對,你們可以自行選擇,在這里等上十年百年,封印自然會被地下的妖獸沖破。也可以選擇在那之前,將妖獸屠盡。”
“干”徐旬回答得十分干脆,“不就是幾個妖獸嗎,殺了就是了,還能解放圣女們都殘魂,就是干”
張盈也道“所謂風險越大,機遇越大,的確可以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