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把人帶回到沙棗樹下,她對夏惜雪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幫忙看看傷勢,她開始梳理起舒瑤體內殘余的天雷之力。
張盈問了問梳理經脈的方法,握起舒瑤另一只手,嘗試和花菱一同梳理。
沒想到竟然可以兩人同時進行,速度加快不少。
兩人一左一右給舒瑤梳理,夏惜雪找不到空位,干脆從花菱手臂下鉆進去,趴跪著摸到了舒瑤的脈搏。
李綺琴取出自己的梅花落,在不遠處盤腿而坐,撥起了琴弦。琴聲泠泠,曲調柔和,帶著平和的力量,可以稍稍撫平舒瑤體內暴虐的天雷之力。
其他幾人,或打坐修煉,或自覺為她們護法,輪流交換,就這樣過了兩日。
舒瑤從昏迷中醒了。
傷勢雖未大好,但體內殘余的那些天雷之力已經被花菱和張盈二人全數剔除了出去,剩下的可以全部交給夏惜雪,讓她慢慢給舒瑤養回來。
花菱拉著張盈不管不顧地倒在黃沙上,兩人都舒了一口氣。
舒瑤身體還有些虛弱,見狀,彎起眼睛笑了笑“謝謝各位師兄師姐,還有小師弟啦”
沙子上癱著的花菱擺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相星暉在一旁看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花菱旁邊,俯身問道“師姐要不要靠著我,躺在地上不舒服。”
花菱其實覺得在這沙子上躺著還挺舒服的,但她鬼使神差地爬了起來。
相星暉盤腿坐到她身邊,花菱哪哪兒都不對勁,但她不允許自己在這里退縮,壓住心里那點扭捏,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靠在了相星暉肩上。
她像一條僵直的咸魚,完全放松不了。
張盈在沙子上自在地翻個身,一手叉腰,一手撐頭看著他倆,開玩笑道“小師弟呀,我怎么沒有肩膀可以靠靠呢”
相星暉被這句問得不知如何回答,花菱伸出頭,指指旁邊那一堆師弟“喏,那邊還有一堆。”然后又靠了回去。
張盈爽朗的笑了幾聲,本也是開玩笑,呈大字型躺回了沙子上。
花菱靠在相星暉肩上,忍不住又想,徐旬那個愛造謠傳謠的人也就算了,為什么四師妹也來打趣他倆了,這其中究竟有什么她沒發現的事情
九人就這么在綠洲休息了半日。
花菱逮住飄在半空中打瞌睡的月靈,戳醒她,問道“接下來往哪兒走”
月靈在她手里睡得不知天南地北,揉了揉眼睛,隨意指了個方向“那邊。”
“走。”
耽擱了多日,九人飛速朝月靈指的那個方向前進。
等月靈從睡意中清醒過來,既然已經停在了一處寒潭前。寒潭一望無際,水面上籠罩著令人心生不祥的寒煙,倒映著兩極的太陽和月亮。此潭出現得突兀,和月虹圣境的沙漠景象毫不相搭。
“你們怎么跑這兒來了”月靈震驚道。
花菱看向手中的月靈,帶著她熟悉的溫柔微笑,親切地喊了聲“阿坑。”
她想起她還沒睡醒前,好像隨便給他們指了個方向
不怨人叫她“阿坑”。
“說吧,這里是哪兒”花菱審問她。
月靈不好意思地垂著頭,躲開花菱的眼神,說道“這里是圣境的邊緣。”
“那既然都到邊緣了,為何我們還出不去啊”徐旬問。
“這其實只能從朝日和拜月兩條路出去,eve哈哈哈哈”她干笑兩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九個人聽她說完準備立即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