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涉及到包括月靈在內,在場所有人的盲點了。沒人這么搞過,沒誰都不知道能不能行,萬一兩種靈氣相互排斥,極有可能撐破經脈。導致靈氣逆行,內府爆裂而亡。
徐旬猶豫地勸道“別了吧,大師姐。”其余幾人紛紛點頭。
但花菱是個什么人本命燈說掐就掐,雷劫想抗就抗,順便還能在符里封上一絲。她來了興趣,不試試是不會放手的。
花菱沉思了一會兒,用食指戳了戳月靈,問道“你們平時是怎么感受日月靈力的”
月靈因是一界之靈,和境內只能單一吸收某種靈力的妖獸不同,她能同時感應到日月兩種靈力,且利用它們增長修為。
月靈道“就隨時都能感受到啊。”月靈左右兩只小手上凝聚了兩團瑩瑩發光的靈氣團。
“這團比較溫暖的,是日靈氣。”月靈舉了舉右手,說道。
她又抬起左手那團靈氣“這團有點溫涼的,是月靈氣。”
花菱琢磨著她是個火靈根,于是直接抬手觸向了月靈右手上的那團日靈氣,瞬息之間,她就把月靈手上那團日靈氣吸收了。
“師姐”相星暉緊張地喊道,站到她面前來,想查看花菱的身體是否有異樣。
花菱見他一臉擔心,拍拍相星暉肩膀“沒事,我”她突然一臉痛苦,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搭在相星暉肩膀上的那只手無力向下滑落。
相星暉抓住花菱的手腕,把她帶到懷中,他抓著花菱的那只手有些微微顫抖,被她嚇得臉色都變了。
舒瑤本也一臉擔心,準備上前看看花菱,被夏惜雪一把拉住。
舒瑤疑惑地看向他們,夏惜雪和徐旬幾個面帶神秘微笑,并不說話,對她微微擺了擺頭,示意她不要上前。舒瑤帶著滿肚子疑問,留在原地。
花菱在相星暉懷中心虛地游移了幾下眼神,不該皮這一下的,看把小師弟嚇的。
相星暉探過花菱的脈象后,發現懷中這人不僅啥事沒有,脈象健壯有力,身體不知道比其他人好了多少倍
是他關心則亂。
相星暉松開花菱,默默站到一邊生悶氣。
相處這么多年,從沒見到相星暉對她生氣的樣子,花菱慌了。
她無涯宗第一猛女就是能屈能伸,趕緊蹭到相星暉身邊道歉“我錯了我錯了,小師弟,我不該嚇你的。”
相星暉抱著手,眼神和頭都微微偏到一邊,不看花菱。
完了完了,氣大發了。花菱這下覺得有點棘手了,左跨一步到相星暉正臉面前“師弟”
相星暉偏到另一邊。
花菱又跨回來,眼看相星暉又想偏頭,她直接伸手捧住相星暉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小師弟、相星暉,我錯了嘛我不該利用你的關心嚇你,我保證再也不這樣了”
她說得誠懇,眼神專注地看著他,雙眼里滿是他的倒影。相星暉悄悄紅了耳尖,眼神閃躲了幾下。
花菱以為他又要別開頭,死死把住相星暉的臉“相星暉,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以道心起誓”
“我花菱要是再閑得沒事欺騙”小師弟感情。
相星暉的手指落在她唇的上方,沒有碰到。恰到好處的距離,讓花菱閉上了嘴,又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他手指都微涼。
花菱下意識松開了手,相星暉得救般的偏過頭,一縷長發垂落,露出了他紅得發燙的耳尖。
“嗯,師姐不用發誓,我相信師姐”他悶著聲說了這句。
“哦”解決了小師弟生氣的危機,她好像更慌了,腦子跟宕機了一樣,停止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