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可恥的心動了。
這這這、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無家可歸的俊俏男子竟然企圖用這種方式勾引她,道德在哪里底線在哪里結成道侶的方法又在哪里
相星暉修長微涼的手指撩起她一縷長發別到耳后,又輕又柔地吻了吻花菱臉側“姑娘還沒考慮好嗎”
他捻著花菱的長發把玩,擁著花菱不讓她走,又柔若無骨的靠在她肩上。
太會了,她把持不住了。
“考、考慮好了。”花菱按住自己激動的心,她覺得現在的節奏有點不對,她打算調整一下。
“那姑娘是怎么想的”相星暉貼著她耳邊說話,花菱覺得自己脖子很癢。
她掙脫了相星暉抱著她的雙手,從床上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相星暉,一言不發。
“姑娘這是何意是要拒絕在下嗎”相星暉臉上帶了點哀怨的神色,幽幽地看著花菱。
花菱突然俯身,兩手分開撐在他身側,二人離得很近,被她床咚在床上的相星暉一臉驚詫,都忘了自己要說什么了。
花菱“這才是熟悉的感覺。”
不知為何,她說出了這句話。
被她壓在身下的“相星暉”覺得不行,一只手推花菱肩膀,另一只手護在她后腰上,將花菱推到床上,兩人掉了個位置。
“相星暉”這下對了。
花菱又覺得不對勁了,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又把“相星暉”推到了床上。
“相星暉”
這女人怎么回事
他不服輸,用了點力氣,兩人又換了位置。花菱覺得這個人違和感很強,被她壓在身下,那一臉詫異的表情倒是挺適合他的。于是二人便這么來來回回,你推我,我推你,輪流倒在床上。
“相星暉”終于受不了了,一臉惱怒“你這女人怎么回事”
“他”一張口從清越的男聲,變成了脆生生的小女孩音。
這一聲直接把花菱從幻境中叫醒了,床上的成年男子變成了一團淺金色的光,浮起來繞了花菱一圈,指責她“是你那小師弟還不夠俊美嗎你怎么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順著幻境走呢”
花菱從幻境中緩過神來,回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捂著臉羞恥地卷成只蝦米,倒在還沒消失的床上。
啊啊啊啊問心陣考驗什么來著花菱現在只想裝死,不想回憶。她就說那個“相星暉”怎么那么違和,現實中一戳就臉紅的小師弟根本不可能那么主動
那團金光猶不放過她,追到床上來譴責花菱“這不是你心中最渴望的事嗎,你怎么回事這也不心動嗎”它要被氣死了,好不容易親身上陣一次,居然被這女人氣得自己露出了馬腳
花菱惱羞成怒,從床上直挺挺地彈起來,推卸給那團金光“還不是你演技不行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師弟,空有其表”
“是是嗎”那團金光囂張的氣焰被花菱這句給澆滅了,自我懷疑了起來。畢竟它從誕生開始就一直在月虹圣境中,沒有見識過外邊的男女是如何相處的,只會個大概,況且它還是一時興起,見到個近百年前熟悉的人,想戲弄一下花菱,便附在了幻境中,沒想到第一次出手就以失敗告終,它恨
見到這團金光,花菱猜測它有可能就是月虹圣境生出的境靈,問道“你就是這里的境靈”
小小一團光瞬間得意起來“哼哼,正是本小姐”
“行啦,我都過了,快放我出去。”花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