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說的修士,應該就是他。”花菱低頭飲了口茶,說道。
“飛雪宮素來遠離俗世,久居北地不輕易出宮。總之,都注意點,不該說的裝傻敷衍過去就行。”
另外兩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云涯這一去一回費了些時間,等他提著酒回來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云涯這個飛雪宮大師兄像匹脫韁的野馬,剛出宮啥都想干,詢問過店小二后,帶著花菱他們上了客棧二樓。
二樓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邊的街景和夜空中高掛的那彎銀月,在這大漠中,是一彎孤傲、清冷又蒼涼的存在。
云涯招呼三人坐下飲酒賞月“來來來,都別跟我客氣,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他擺出豪氣萬丈的架勢,把酒放到桌上,又叫來店小二,讓他把店里的下酒菜通通都上一份。
云涯也和花菱一般,對銀子沒什么概念,從袖中掏出一把銀子打賞給店小二。小二熱情高漲,上菜速度直接提高了許多,桌上很快就被他們擺得滿滿當當。
有錢人的朋友果然也有錢。店小二數著銀子,感慨道。
云涯覺得用杯子喝不過癮,讓小二取來三個空碗,除舒瑤外,三人一人一碗,倒得滿滿當當。
云涯率先端起一碗,對月舉碗,對花菱和相星暉說道“今日有幸得逢”他稍微頓了一下,數了一下在座的人數,把沙漠貓也算了進去。
“得逢四位友人又有如此良辰美景,對月飲酒,友人作陪,實乃人生一大快事”
“干”云涯端起碗,喝出了氣吞山河的架勢,“噸噸噸”幾口干完。
花菱對自己的酒量沒什么數,端著碗和相星暉碰了一下后,淺淺地啜了一口酒。
濃烈的酒氣直沖她鼻腔,口中一片火辣的同時,又有一股柔和的沙棘果香,酒香和果香交織在一起,最后還有淡淡的回甘。
有點上頭。花菱腦子有點發暈了,雙眼發直,盯著外邊的月亮。
突然,她雙手一拍桌子,桌上的酒菜都騰空抖了一抖。
花菱站了起來,另外三人愣愣地看著她。
花菱雙頰微微發紅,步履如常,繞過云涯,走到相星暉身邊,坐下。
用她殘存的理智對相星暉說道“小師弟,喝趴他”
說完,往桌上一倒,酒菜又是一震,不省人事。
相星暉哭笑不得,沒想到師姐的酒量這么淺,一沾就醉。盡管人已經醉過去了,他還是無奈地回道“是,師姐有命,師弟不敢不從。”
云涯喝完一碗酒,大碴子味又出來了“哎嘛,花菱這大妹子酒量咋這么淺呢。還喝趴我,想都憋想”
相星暉把外衫披到花菱身上后,重新端起碗,對云涯道“云師兄請。”
“嘿嘿,”還有個能喝的,云涯高興地端起碗和他碰了碰,“相師弟請。”
相星暉干完一碗,面不改色地放下碗,又給自己添滿,抬眼看向云涯。
“嚯,好家伙。”云涯也不服輸,斗志被激起,又猛干一碗酒。
相星暉再次舉碗,二人碰碗。相星暉緩緩飲盡,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云涯一飲而盡。
兩人就這么來來往往拼了幾輪酒,舒瑤和沙漠貓看得目瞪口呆。
舒瑤提醒道“別光喝酒啊,吃點花生米唄。”
相星暉唇邊帶著微微笑意,對舒瑤說道“九師姐,不要管。”
云涯也道“就是,舒師妹,你只管玩貓就行。”
行吧。舒瑤搞不明白他們奇怪的勝負欲,閉嘴安靜沙漠貓。
云涯打的那點酒不夠他倆喝,他又叫小二上了五壇子烈酒。
兩人繼續拼。
幾十個來回后,相星暉身姿筆挺的坐在位置上,神態自若。
一旁的云涯已經被他喝得歪倒地趴在桌子上,嘴里還說著“我沒醉我還能喝”
“扶我起來,我還能喝”
相星暉看著喝趴地兩個人,決定先把師姐送回去,他對舒瑤說道“九師姐,你先照看一下云師兄,我先把師姐送回去。”
“嗯嗯,去吧,嘿嘿。”舒瑤臉上帶著笑說。
相星暉無奈,彎腰抱起花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