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美麗強大,周身充滿神秘的少女。她來自哪里為什么會獨自出現
如珠如寶的女孩又為什么寧愿留在這破敗小村莊中。他覺得自己有太多謎團想要揭開。
石板村有了第一批牲畜。
元菱將磨掉尖牙的羊給凱拓管理,過程有多暴力就不提了。
造房子、養畜牧,這些都是基礎中的基礎,僅僅能提升百姓生活質量。
而作為她本職工作的修仙問道卻遇上瓶頸,煉丹煉藥畫符變成難以實現的奢望,別提煉丹了,她連有藥用價值的草藥都還沒找全。
元菱愁眉苦臉坐在蒲團上,面前是散落一地的各種植物。
這個世界的植物和修真界相去甚遠,至今,她還徘徊在某種外貌是薄荷,但氣味卻是牛x的草藥身上。
煉丹沒有寸進,將來結丹、成嬰、破除心魔,單靠靈力是很困難的。
元菱嘆了口氣,只覺得修仙前途渺茫。
但她還不能放棄,因為外頭還有一幫饑腸轆轆的村民要倚靠她。
元菱埋首于草藥堆里,其中有一種植物的根莖會分泌紫色汁水,沾在手指上很難洗掉,她搓了搓指尖,覺得這或許可以拿來當天然染料。
正想著,她忽然發現窗外有一道視線難以忽視。
一只灰撲撲的貓頭鷹正站在樹梢上看著她,它頭上兩朵羽毛蓬松,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和窗子隔得非常近。
一只毛茸茸的鳥可比長著鯊魚尖牙的羊要可愛的多了,元菱單手招了招。
“鳥兒,來。”
她只是隨口呼喚,沒想到那只小貓頭鷹竟真的聽懂了,它乖乖飛進來,撲扇翅膀落在她手上。
它兩只爪子抓的很小心,完全沒有用力,并且還歪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一點也不怕人。
元菱心里驚訝極了,用指尖蹭蹭貓頭鷹的頭“小家伙,你從哪兒來你是餓了還是受傷了”
被稱為小家伙的愛格伯特只覺得渾身的羽毛都僵硬了。
他從未和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也不曾有這么親昵的稱呼。
如此近的距離,他就站在她柔軟手腕上,被她的指尖一下下觸碰撫摸著,似乎連少女呼吸間芬芳的氣息都隱約可聞。
愛格伯特很緊張,但他舍不得挪開眼。
“小家伙,你的眼睛真好看,像雪地里的忍冬果。”
元菱用手指撥弄了下他的一邊翅膀,觸碰到里面溫熱的軟毛,又隨手擼了兩把。
然后她就發現這只小家伙整只鳥都炸毛了。歪歪扭扭都站不穩,差點摔在她的蒲團上。
即便如此,它還是不肯飛走。
于是元菱只能給這只奇奇怪怪的角鸮找了一根樹枝棲息,暫時在屋子里安家。
它平時就乖乖站在上面歪頭看著她篩選藥草,不叫也不鬧,乖得像一只假鳥。
元菱修為已達筑基,作為修道中人不用睡眠,她打坐修煉時小鳥就會在旁邊守著她,等她醒來做些別的事,它還會站在樹梢看著,一刻也不曾遠離。
時間長了,元菱也習慣了身邊有這么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家伙陪伴。有的時候還會讓它站在自己肩頭。
過了差不多一周,村里的施工工地煥然一新。
石板村的勞動力實在有限,因此大家先集中力量修建了兩間最大的屋子,讓無處居住的人家可以暫時有個容身之所。
幾個單身漢是最先搬進去的,他們一個比一個激動。
“聽我說,用磚頭壘的房間晚上真的一點都不透風,暖和的很”
“我用瓦片遮蓋在屋頂上,下再大的雨也不怕了,還可以蓋上干草,冬天屋子里也很暖和。”
其他村民排著隊進去參觀“真好啊,我也想要一間自己的房子。”
“快了快了,我們連肉都有了,還有什么不敢想的”
“元菱大人真是從天而降解救我們的神”
大家討論地熱火朝天,愛格伯特就站在樹梢,看著這些卑微普通的人類歡欣雀躍。
他們貧窮、落后,愛格伯特完全看不上這里,也不明白為什么元菱不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