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愛格伯特眼光如炬,他猛地一揚手,兩個原本已經靠近小木屋的農夫頓時人首分離。
兩顆頭顱咕嚕嚕滾在地上,原本好好在遠處朝拜的人們嚇傻了。
“殺殺人了魔族殺人了”
“女神大人危險啊,快去救她啊。”
人群頓時炸鍋,所有人都突破原本的界限往木屋的方向擠過來,一隊穿著鐵甲的士兵撥開人群,戰戰兢兢舉起武器,朝向站在屋前的黑衣男人。
“你你你,走開不要靠近女神大人”
“保護大人不要讓那些魔族接近,他們殺人了”
看著那些恐懼的面容,還有差點就要戳到眼前的尖刀,愛格伯特面無表情,一雙紅色雙眼冷漠冰涼。
他緩緩伸出手掌,士兵們手里的鐵刀全部卷刃,脆得像紙一樣。
“啊啊啊發生了什么”
“是魔法”
阿甲和阿乙掠過湖面落在愛格伯特身前,擺出守護的架勢“一群蠢貨,你們再仔細看看”
“我的神啊,那兩具尸體”
不知道誰驚呼一聲,所有人轉頭一瞧,那被愛格伯特割去頭顱的兩個農夫的殘軀,竟然緩緩站了起來。
他們斷裂的額脖頸處一點血沒有,露出來的雙手皮膚卻變成了黑褐色,或者說不能稱之為人的皮膚,更像是什么流動的膠質。
阿乙往前一步“陛下小心”
愛格伯特推開他,目光冷漠地望著那依然掙扎著往前邁步的無頭怪物。一秒、兩秒,等到這兩個農夫徹底墮落為夜魔的那一瞬間,刻在加內城的安神陣頓時發出耀眼金光,無數道家符文在木屋周圍轉圈。
在絕對的威壓下,兩個無頭夜魔慘叫著化為黑色煙灰。
在旁邊全程觀望的城民和士兵全都驚得合不攏嘴。那副模樣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那是整個昆伯勒大陸的噩夢
“是、是夜魔”
“怎么可能,他們剛才明明還是人,怎么會變成夜魔的”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我們大家都看見了”
“聽說嘉蘭城也有這種情況出現,有個商人眾目睽睽下”
愛格伯特冷漠地注視著他們“所有人全都離開這里,不許靠近。”
阿甲和余下的士兵一起去維護秩序。
阿乙陪著魔王進屋查看,元菱還保持著幾個月前的姿勢盤膝坐在蒲團上,眉目緊閉。
他松口氣“太好了,大人看起來沒事,我這就放心了。”
愛格伯特蹲下身,臉色難看“不,她昏迷了。”
阿乙一愣“什么”
愛格伯特每天都看著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元菱狀態的變化。修煉中和昏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她眉頭微微皺起,應該是在經歷噩夢。
“你們繼續調查加內城的事情。”愛格伯特單手抱起她,元菱坐在左邊胳膊上,上半身倒在他肩膀,仍然緊緊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