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兩個人氣氛尷尬,辛玲一瘸一拐在樹后解決了個人衛生問題。才提好褲子站起來,就感覺腳一軟,整個人往后歪倒。
她情急下在半空揮舞雙手,然后胳膊被一人拽住了,往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拉。
成年雄性的汗味和荷爾蒙味道侵襲她的感官,辛玲下意識抱住身邊人的腰,感覺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巴頓沒好氣“既然知道自己是瘸腿的就不能小心點還是說另一條腿也不想要了。”
“001,我跟你說話呢。”
懷里的女人抬起頭,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他。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辛玲笑了笑,纖白的手指捏住他作戰服外套的拉鏈,緩緩往下拉,一寸寸露出黝黑健碩的肌理。
巴頓一動不動,黃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她。
“你又想干什么”
“難道你就打算這么回營地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也不知道是剎那的心動,還是昨晚初見面時的驚艷。她的手順著面前人的腰線滑進去,沿著他熾熱的皮膚摸索、探尋。
他按住她的手指,聲音喑啞,“別動,很癢。”
辛玲仰起頭,后腰被摟緊,抱著她的人力氣很大,只是接個吻而已,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揉進懷里。
陽光穿透樹葉直射在草上,柔軟的綠色地毯成為天然的棉被。
辛玲仰躺在地,她急促喘息,修長美麗的脖子后仰,雙眼望著頭頂碧藍的天空。耳邊是嘰嘰喳喳的鳥叫,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果然如蔣思所說,獸人真的
她瘸了的那條腿高高舉起,只剩下襪子和夾住腳踝的木板還在,別的都不翼而飛。
嬌嫩的皮膚被蹭得有些疼,但對方顯然處在無法停下來的狀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氣溫都開始下降了,這片密林才安靜下來。原本平整的草地被壓得一塌糊涂,還被人揪碎了許多草葉子,幾件迷彩服亂七八糟扔在周圍。
“我想吃肉。”辛玲說。
“只有牛肉味的壓縮餅干。”
某獸人特戰隊戰士投降,“行吧,我去給你打獵。”
第二天下午。
“你怎么晚了一天才回來我還以為你要為醫院捐軀了”蔣思夸張大叫。
“李主任說回去要給你弄面錦旗。”
“錦旗就算了,讓我好好養傷吧。”辛玲困得睜不開眼。
“怎么了有這么累嗎”
“你一夜不睡還趕路試試。”
“可你趕路也不是自己走啊,我都看見了,老帥一個獸人兵哥哥抱你回來的,公主抱哦。”
她捧著蔣思給她的熱水,想起昨夜枕著的胸膛,美滋滋笑起來。
分別的時候,他拉住她的手。
“001,告訴我你的名字。”
“想知道,自己去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