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花養的真好。”
“我還以為你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么”
林凡揚起下巴,不無得意地道“那是個女的。”
謝辭故目露驚奇“是嗎你怎么知道”
“我還能不清楚”
“哦”謝辭故意味深長地感嘆,“看來你也會欣賞女孩子了,長大了。”說著,他露出“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老父親般慈愛的微笑。
林凡不滿,糾正“我不是看上她了這叫眼力眼力懂不懂”
謝辭故搖頭“不懂,因為我是一個瞎子。”
林凡露出嫌棄的表情,這家伙的眼睛和他的記憶一樣,什么時候好什么時候壞全看他的需要。
“走了,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懶得再和他掰扯,林凡大步朝前走去。
謝辭故邁開腳,不急不緩墜在他身后。
出了城門向西,走了約莫半日,便到了韶山縣,又轉向南,行進了兩個時辰,終于在樹叢掩映中,瞧見了一座約莫兩人高的大理石石碑,上刻著古體的“花悅鎮”三字。
過了這里便算進入花悅鎮了。
沒走幾步,林凡忽然捂住肚子“等等我內急,你在這兒等一下”
“去吧。”
但少年還不放心,一邊往林子深處走一邊回頭強調“不準過來啊大的,很臭的。”
謝辭故在路邊等了半刻鐘,終于看到林凡慢吞吞的回來了。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半人高的雜草中,眼見就要走到路邊了,卻突然往前一倒,沒了蹤影。
謝辭故正要進去查看,林凡自己又爬了起來,抱怨“這兒怎么有個石像躺在這里,絆了我一跤。”
用劍撥開茂盛的雜草,謝辭故瞧見了他口中的石像。
雕的是個臉帶面紗的女人,長發挽髻,眉眼殊麗。不知在這里躺了多久,只剩半截身子,渾身爬滿青苔。
“娘娘”謝辭故念叨著。
林凡“你知道她”
“這兒寫了啊。”
謝辭故用劍柄指向石像旁邊的亂石,原來那也是雕像的一部分,看起來像是屋檐與匾額。匾額上模糊的字跡隱約可辨認是“娘娘”,剩下的一半的那個應該是“廟”字,原來這還是座神廟。
林凡“娘娘哪門子娘娘”
自從神族被推翻,人族便不再修廟立像,不再奉天尊神,突然瞧見一座廟宇,還真讓人覺得稀奇。兩人不了解本地風俗,瞧不出什么門道,便將這座廟拋到腦后,繼續趕路。
走了幾步,林凡想到什么,發出疑問“老謝,你覺不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