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垂眸,與他對視。
忽而,楚星沉抬手,七星震厄霎時現行。
楚星沉振袖,飛出了窗外,漆黑的劍身泛著陣陣冷光。
楚星沉一手執劍,劍指驚妄。
驚妄發出沉沉的笑聲,說道“我的阿涸還是這般烈性子,才剛見面,便要對為夫刀劍相向嗎”
“驚妄,你讓我等了多久著實可惡。”
驚妄二指夾住劍身,步步后退,道“大抵有兩個月了罷,這兩月期間,阿涸當真是辛苦了。”
“轟”的一聲,劍氣震碎地面。
整個太淵山都震了震。
酒樓老板探出腦袋,連忙大驚
人不是已經等到了嗎怎的打起來了
“阿涸,我們換個地方吧,一會把人家酒樓拆了,挺過意不去的。”驚妄眼底帶著笑意。
“你會過意不去”楚星沉發出一聲輕嗤,此人臉皮堪比城墻,知道過意不去這四個字,該怎么寫嗎
驚妄壓低聲音,道“確實,過意不去是其次,主要還是有些話不能叫旁人聽了去。”
說完,驚妄便一手按住楚星沉的肩膀,帶著他瞬移。
山郊,二人落了地。
驚妄掌心催動出一團魔氣,輕輕推了過去,墨黑的魔氣將七星震厄絞住。
驚妄一只手勾著楚星沉的腰,說道“阿涸,我錯了。”
楚星沉“”這狗東西竟也會主動認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罷。
驚妄壓低聲音,湊了過去,輕輕咬了下楚星沉玉白的耳朵,說道“我竟然在失憶的時候,讓阿涸教我做那等子事。”
“那般浪蕩之事阿涸怎么做的來是為夫為難阿涸了,這是第一錯。”
“阿涸對我的情意天地可鑒,我竟將阿涸視作男寵,對阿涸呼來喝去,還與阿涸行了歡好之事。”
驚妄話落,嘆了口氣,繼續道“這也就罷了,失憶的我技術竟那般差勁,沒能讓阿涸舒服幾分,還妄圖讓阿涸十天十夜下不了床。”
楚星沉聽此,臉色微紅。
其實倒也不是一點都不舒服,技術確實不如大驚妄好,帶著一些青澀感,楚星沉偶爾還會生出糟蹋了小龍的想法來。
楚星沉沉著臉,道“倒也不必這樣說。”
驚妄瞧著他,滿眼都是歡喜,他失憶時變得那般蠢笨,而他的星沉卻在他身邊守了那么久,如何能叫他不高興
“哦阿涸的意思難道是說其實失憶的我技術也并非那般差勁,阿涸也是有舒服到的,是嗎”
楚星沉瞥了他一眼。
驚妄矯揉造作道“唉,看來是我太過保守,失憶時的我竟想讓阿涸十天十下不來床,殊不知,于阿涸而言,十天十夜算得上什么,阿涸這副身體,哪怕一百年也是”
驚妄話還未說完。
楚星沉一把捂住他的嘴
就知道這家伙不知羞恥為何物
虧他還想著,等驚妄蘇醒,知道他做過的那些蠢事,不知會多么的羞愧
如今看來,羞愧是半點沒有的甚至在這家伙看來,失憶時的那些蠢事,絲毫影響不了他分毫,反倒時當成情趣說出來逗弄他記
驚妄眉梢輕輕挑起。
楚星沉冷著臉,道“再說一個字,我”
他就跑路
似乎跑不了了本來渡劫期的驚妄就已經夠強,如今變成半神期
楚星沉唇角緩緩下扯,完犢子,怕又是跟驚妄不分上下了。
“嗯”驚妄嗓音微微上揚。
他抓住楚星沉的手,一下一下吻著他每個指尖,說道“你就要如何”
楚星沉指尖顫了顫,虎著一張臉,故意嚇唬他“我就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
驚妄嘆息一聲,委屈道“我才剛渡完劫,星沉便要如此狠心的丟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