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臻這會已經哭花了臉,明明咬的是手,腿卻殘了,軟綿綿的站不住,歪著身子想往聞昊懷里摔。
聞昊手眼敏捷一把抓過倒霉的楊柯塞到他跟前“扶著點。”
楊柯抱了個滿懷“”沒忍住一激靈。
錄制時嘉賓受傷不是小事,程敏也顧不得他們各自的小心思,抓過葉維臻的手查看。
幸好是一只剛滿月的小乳豬,葉維臻的手并沒有破,只是被咬出了紅紅的牙印兒。
程敏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拍了拍楊柯的肩膀“你帶葉維臻去清洗一下,用酒精消消毒,其他嘉賓也要注意安全,防護的手套不要摘,盡量不要抓豬塞藥,想想其他辦法。”
葉維臻本就不愿意參加這個任務,到是沒多說,借著由子痛快地走了。
剩下的三人對視一陣,有些茫然地看著活蹦亂跳的豬崽們。
抓豬塞藥這辦法不能用了,一時還真想不出其他辦法來喂豬吃藥。
眼看著太陽一點點西斜,時間越來越晚,不僅梁延蔫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都是一大早在民宿里隨便吃了點早餐,節目一直錄到現在,一口正經飯還沒吃上。
但程敏那邊不喊休息,幾十號人都餓著肚子在眼巴巴地等著他們三個想辦法。
梁延確實也餓了,揉了揉胃。
一直沉默的楚瀚文看到他的動作,從口袋里掏了塊巧克力“先吃個這個。”
梁延看著躺在他手心里的巧克力,只是笑笑,并沒有伸手去拿“謝謝,不過我還好,不是很餓。”
聞昊把手套摘下來,抽掉褲子上沾著的草屑“拿著吧,別餓壞了。”
梁延轉頭看了看其他的工作人員,再一次拒絕“不了,我們還是趕快想個辦法,把這關任務過了。”
折騰一小天,又累又餓,聞昊也顧不得自己的偶像包袱,身子一歪,坐在了一旁的干草堆上“說實話這節目比我想象的難,我以為劉宏做好劇本了呢,誰想到他來真的。”
楚瀚文靜默地站在一旁,沒發表意見,只是時不時地,又不著痕跡地看梁延一眼。
其實最初見面,他并沒有太在意梁延,娛樂圈里好看的皮囊太多了,他早就看膩了。
只是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梁延的形象在他心里變得鮮活生動起來,不單單只是一副漂亮皮囊,他很善良,又溫柔,但并不木訥,相反還很機靈幽默。
這倆人對著梁延各懷心思,梁延卻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豬崽們。
不僅人餓,這群小東西顯然也餓了,圍在食槽旁轉圈,有的餓極了,甚至開始啃泥巴。
梁延看著剛剛那只被抓住的豬崽,沒了剛才看他時的輕蔑神情,撅著長鼻子也在跟著小伙伴們在到處找吃的。
看著看著,他又想到了溫朗,忽然福至心靈“我想到辦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石化的溫朗老婆,想我可以,但不要在看豬的時候想,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