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想起當初陶洛單獨給自己演奏曲子的時候,他的心情那叫一個歡呼雀躍。
可憐又無助的小鬼囊中羞澀,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喜歡。
第一次有人給自己送曲子。
而且還是只屬于自己的曲子。
但是陶洛怎么看見誰都給送曲子
白傅恒沉思中。
陶洛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到他的樣子,遲鈍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逢人就送曲的事情。
陶洛見白傅恒嘴角肌肉動了動,心中暗戳戳想,哥哥是不是吃醋了
但是自己對陳云浪真的印象不深啊
陶洛心中泛起波濤,伸出手抱著了白傅恒的手臂,語氣認真地說“不一樣的,雖然我的確是喜歡給人送曲子,但是我對白哥是不一樣的。”
陶洛沒有鬼魂時的記憶,但他通過網絡了解到自己死后干過一些事情。
“哥哥和他們的都不一樣,只有哥哥的是完整的曲子。”
送給賀倡的曲子是半成品。
給陳云浪的也只是短短幾個小節。
唯獨送給白傅恒的曲子是完整的一首。
陶紙偷拿自己的曲子在綜藝上演奏,節目組覺得曲子來源有爭議,所以沒有公開放出來。
而白傅恒錄制的視頻也并不完整。
陶洛小聲說“現在這首曲子是哥哥一個人獨有的,我只給你演奏。”
白傅恒低頭,少年誠懇而專注地望著自己,一雙本就大的眼睛又睜大了一些,圓溜溜地看著人。
雖然知道他在給自己畫大餅。
但
白傅恒嘖了一聲,這餅還挺香的。
白傅恒繼續看陳云浪的記憶,讓陶洛在旁邊坐著休息一下。
記憶畫面。
陶洛即興演奏了幾個小節,陳云浪的好友激動地連忙說好。
這就是他想要的感覺
起初陳云浪向自己推薦陶洛時,好友還有些忐忑,現在他心中感到無比驚喜。
他當場就和陶洛把初步的旋律寫出來,然后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進錄音棚錄制。
為了保證效果,陳云浪和好友將初樣發給了父母,父母人脈關系廣,幫他們去找幾個大師指點過,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見。
然而,就在陳云浪和好友準備正式錄制前一天。
陶紙在他的sns號上傳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標題是今天晚上突然靈感大作,忍不住即興表演了一小段。
陶紙憑借著這一小段曲子,又在網上躥紅了一把。
偏偏旋律和陶洛當初即興表演的曲子一模一樣。
陳云浪和好友只能臨時刪掉陶洛的小提琴演奏部分。
畢業的事情堆著,陳云浪原本想著等搞好畢業作品展,就來處理這件事情。
陳云浪懷疑是曲譜泄露,可是知道這曲譜的人除開創作者三人,就只有父母還有幾個著名的國外大師級人物。
但當他去找陶洛時,暑假已經來臨。
陶洛收拾好了宿舍的東西正準備回家。
陳云浪表明來意后,陶洛坐在書桌前,彎腰枕著腦袋,笑著說“我的腦海中有一個監聽器,他在實時監控我。”
窗外的風吹過林蔭道,從沒有關閉的窗戶擠進來,拂動陶洛的發絲。
“學長,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解決好的,我哥哥在幫我,到時候你會知道原因了。”
陳云浪欲言又止。
父母不希望他插手陶家表兄弟倆的事情,陶洛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