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倡解釋說“你鎖骨上是不是有一道疤痕”
他對陶紙更像是朋友,沒有產生過情欲。
但偏偏此刻和陶洛相觸時,每一寸肌膚都滾燙無比。
陶洛使勁推輪椅“放我走”
陶洛干脆從輪椅上站起來,用還不太適應的雙腿走路。
賀倡一把抓住他,抱起他按在床上。
陶洛掙扎蹬腿,但徒勞無功“放開我賀倡。”
賀倡撩起他的衣擺往上推。
鎖骨處,白皙的肌膚上一道泛著淡淡紅色的細長疤痕映入眼簾。
陶洛曲腿踹中他。
賀倡向后踉蹌數步,背脊撞上了墻壁,神情滯然。
賀倡張嘴又閉嘴,到了喉嚨的話顯然又被吞到肚子里去。
保鏢聽到動靜把陶洛帶走。
陶洛最后整理好了衣服,看了賀倡一眼。
“發什么瘋”
賀倡失意地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笑起來。
等他再回過神時,陶洛早就抱著海鮮粥回到家里。
白傅恒看到他像是和人起了爭執,衣領都有些被拉扯變形了。
白傅恒嘖了一聲“賀倡說什么了他上手了。”
陶洛如實回答。
白傅恒蹙眉“他這不是耍流氓嗎”
陶洛拿著粥,小聲說“那我喝不喝他的粥
白傅恒挑眉“喝,不喝白不喝,喝完了再給他打電話,讓他送過來。”
陶洛一個人抱著粥,慢慢地吃著。
突然白傅恒說了一句“我琢磨了好幾天你的暗戀對象。”
陶洛咳嗽一聲“怎怎么了”
白傅恒語氣嚴肅“真的不是我嗎”
陶洛尷尬地轉移目光。
白傅恒看他又像個兔子般躲開。
白傅恒也不著急,抽著煙,慢條斯理地威脅他“不說沒關系,等我發現的時候你就慘了。”
嘴硬是吧。
到時候他倒讓陶洛那張嘴變軟。
陶洛紅著耳朵喝粥,被發現慘的人是白傅恒吧。
趙凌伺機而動,說不定會玩陰的害他。
自己慘什么
白傅恒頂多就是覺得同性戀喜歡他,避而遠之,總不能把自己打一頓
另外,打就打,大不了自己忍著不哭,事情就算過去了。
陶洛眼珠子一轉,說“我發現趙凌好像只會對明確表現喜歡我的人起反應。”
罵完靳遼,開始針對唐拯。
并沒有太過于針對白傅恒。
陶洛出主意“那我躲在這里,等我二十歲生日過了”
“你躲著是最好的辦法,不過我這邊需要查一件事情,”白傅恒敲了敲手中的煙灰,“我需要查出車禍的肇事逃逸司機是誰指控來殺我的。”
陶洛安靜聽著。。
“至今警方還沒有找到對方。”
白傅恒瞇眼,與其說是意外,不如說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然后從車禍蘇醒后,我就把你的事情全部給忘記了,這太巧了。”
白傅恒不太明白誰對自己動手。
“現在懷疑對象有陶紙,新增一個趙凌。”
陶洛疑惑不解地問“陶家答應了和你借氣運的事情,他要害你后來為什么還要幫你”
白傅恒言簡意賅“錢。”
“一開始他們殺我是可能因為我找到什么關于你死亡的致命證據,后來不殺我是看白家出的價格太高。”
“等我九死一生時,白家給出優厚條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殺了我只是磨滅證據,不殺我我又記不得,而他們還能拿到白家的報酬。”
“總而言之,他們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