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票數自然為零。
事后,陶紙來問趙凌,他有沒有給自己投票。
趙凌是笑而非,從后抱住陶紙,頭枕在他的肩頭,眺望遠處的陶洛,開玩笑地說“當然啦,哥給寶貝投票了。”
電腦前,英俊的男人盯著陶洛的照片,眼神深邃,癡癡地笑起來。
趙凌摸著電腦屏幕,似乎這樣就是觸摸陶洛。
“我等了幾年,等你陷入無法擺脫的困境,到時候我會來救你。那個時候你身邊就只有哥一個人了。”
趙凌聲音從平靜轉到癲狂,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內牙壓抑著極致的憤怒“為什么白傅恒要來幫你”
“我該怎么才能占有你”
陶洛坐在沙發上打了個輕噴嚏“阿切。”
他裹緊了身上的小毛毯。
他有些頭暈,感冒頭暈了。
他小時候受到驚嚇就容易生病。
長大后,這種情況才逐漸好轉。
但趙凌的事情太嚇人了。
陶洛吃過藥,眼角泛紅,昏昏欲睡,隨后被白傅恒送回房間里休息。
白傅恒對他說,陶守一打電話讓白傅恒商量和陶紙的婚事。
白傅恒回復,陰婚書拿出來,立馬就訂婚。
陶守一也不是吃素的,口頭上應承的很好,說陶紙已經拿到了,讓白傅恒答應訂婚。
兩個人一來一往。
一個想要空口套白狼,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
最終白傅恒直接掛斷了電話。
陶洛頭藏在被子里,偷偷看著他“哥哥,你真的要和他訂婚嗎”
白傅恒挑眉“兩個男的定什么婚。”
陶洛失落地想,哥哥這個直男覺得惡心。
陶洛剛剛失神了一秒鐘,電話響起。
陶洛接通了電話,點開免提,輕聲喂道。
賀倡聲音喑啞“我想和你見一面。”
“現在嗎我有點不舒服,低燒了,”陶洛看了一眼白傅恒,“不過見一面不成問題。”
賀倡倒也不避嫌,讓陶洛去他家里找他。
陶洛在保鏢的護送下來到賀倡的家里。
這里門庭若市,陶洛看到一些明星或者明星的經紀人助理在這里來回。
陶洛輕車熟路地找到賀倡的臥室,試著敲門,發現門沒有關。
男人坐在轉椅上目光目光深邃地看著門口的少年。
“你一個人進來就行。”
陶洛聞言,先讓保鏢待在門口。
雖然和賀倡關系破裂了,但陶洛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
起碼不至于像趙凌發瘋。
陶洛掩上門,推著輪椅呼哧呼哧地過去。
陶洛齜牙咧嘴裝兇“如果是為了陶紙,那就算了。”
賀倡看著一臉憤怒的陶洛,站起來,將書桌上的一個保溫盒遞到他懷中。
“這里面是阿姨煮的海鮮粥。”
陶洛呆滯地啊了一聲。
賀倡鬼神使差地說“你不是生病了嗎”
“海鮮粥,你以前不是打電話說想喝嗎”賀倡再問。
陶洛恍然大悟。
賀倡是在說幾年前的事情啊。
那件事情能讓陶洛記一輩子。
他氣上心頭“喊我過來喝粥的話,我先走了。”
陶洛調轉輪椅,使勁推輪子怎么都動不了。
賀倡拉住了他的輪椅。
賀倡按住他的肩膀,聲音嘶啞“讓我看看。”
陶洛“”
陶洛歪歪頭“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