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給忘記了。
白傅恒跟著唐拯一起過來看望陶洛。
陶少爺正在進行康復訓練,加強肌肉力量。
唐拯下意識地輕輕推了陶洛肩膀一把,陶洛朝著后面跌倒。
白傅恒連忙抱住他。
白傅恒沒好氣地說“手干不了正事,我現在可以拿刀給你剁了。”
唐拯嘖了一聲“昨晚上的事情可熱鬧,網上都鬧翻天了,我就說和人偷情千萬不要躲床底下現在我們逮住趙凌,只能提防他吧。”
陶洛靠在白傅恒的懷中“好歹是讓他在明面上了。”
白傅恒憂心忡忡“快二十歲了,陶紙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和他背后的大師可能會加強邪術,到時候趙凌會有什么反應摸不準。”
“他在醫院里矢口否認。”
“趙凌表示玩玩就夠了,不至于爬床睡你。”
陶洛往白傅恒懷中縮了縮“沒關系,我不在乎他們,我想先我爸媽的遺產拿到手。”
白傅恒把他轉了個圈,冷笑著說“小洛,告訴我你暗戀對象是誰你不怕趙凌把他弄死嗎”
陶洛靠在他肩頭,說“只要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白傅恒伸手去捏他的臉,一捏就紅,瞪大了眼睛,圓溜溜的眸子秋波流轉。
真是越看越漂亮。
這以后是誰的乖乖老婆呢。
陶洛想起一件事情“靳遼和哥哥你聊天后,他有什么舉動嗎”
白傅恒搖頭“他不告訴我,我比較好奇賀倡的舉動。”
陶洛垂眸,也是。
賀倡和自己的關系最好,但偏偏他看到這么多不合理的事情,舉動反而最少。
難道是他太過于相信陶紙了
陶洛小聲抱怨“賀倡就是個大傻逼”
賀倡此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連忙捂住嘴,放低聲音。
他在陶紙的住處。
這里是賀倡的房產,但距離陶家公司近,他就給陶紙住著。
陶紙今天沒有通告,看到賀倡主動來找自己心中歡喜。
“賀哥,你今天沒事啊。”
陶紙給他倒水泡茶。
陶紙當然高興他來,賀倡對自己好,就說明他還在被影響,可以利用他對付陶洛。
畢竟賀倡的團隊搞公關最嫻熟,他可以把自己從輿論中摘出去也能把陶洛往泥沼中推搡下去。
陶紙對趙凌沒起疑心,信了趙凌無意走錯門挨頓打,還被塞到床底下的說法。
只是他發現趙凌手掌上有個咬痕,趙凌說不小心被生氣的小奶貓咬的。
奇奇怪怪。
陶紙將茶水放到賀倡面前。
賀倡揉了揉眉心。
“最近頭一直疼”
賀倡嗯了一聲“想去醫院做個檢查,家里出事后,一邊忙學業一邊工作,是沒有怎么休息過。”
賀倡拿起茶杯沒有喝。
他抿了抿唇,抬眸看著面前的陶紙。
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記得自己當初因為爺爺的死躲在房間里喝悶酒,還險些自殺時,是陶紙守了半個月把自己拖到浴室洗干凈的。
那房間里很昏暗,陶紙踩著一個玻璃酒瓶摔了一跤。
鎖骨下方被劃了一個長口子。
他是疤痕體質,所以留下了一道疤痕。
自己很過意不去。
賀倡將袋子放在茶幾上“這是你要的禮服。”
陶紙興奮地說“謝謝”
賀倡的人際關系真厲害,這品牌的禮服沒有點關系壓根就借不到。
賀倡目光暗了暗,放下茶杯,說道“換上試試吧,我給你整理一下。”
陶紙開心地去換了衣服,看著試衣鏡里頭的自己,高傲地揚起了頭。
表哥反抗有什么用。
他的努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會是自己的墊腳石。
賀倡走進來,啞聲說“扣子沒弄好,我重新給你扣一下。”
陶紙不疑有他“是嗎,我穿錯了”
賀倡伸出手,摸到扣子,一點點往下解,解開第三粒扣子時。
他要確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