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眼看著事情鬧開了,趙凌已經露出了馬腳,他就算又失去了記憶,等他重新記起來時也會清楚今晚上是為了他逮住他下的套。
以后趙凌行事會更加謹慎小心。
“嗤,問我不如問問趙大明星大半夜摸到陶洛的房間里要干嘛吧。”
陶紙大聲反駁“不可能趙凌說不定只是去找表哥,莫名被你打了。”
陶紙又看了看手機短信“趙凌的助理在醫院給我發來短信,趙凌說他才是真的走錯房間,結果一進去就被你挨揍。”
“挺會裝啊,”白傅恒嘲諷,“嗤”
正在吃東西平復心情的陶洛聽到趙凌的名字,再想到花園里他捂住自己的嘴的瘋癲模樣,渾身打了個冷顫。
你是我的。
為什么你總是說靳遼。
你看看我,洛洛,你看看我啊
瘋子
白傅恒起身,單手將煙按滅,拉起陶洛“洛洛,回家睡覺去。”
靳遼看到白傅恒牽他的手,默默攥緊了拳頭,而后又松開。
傅恒不喜歡男人,他幫助陶洛只是陶紙用了邪術牽扯他入局。
靳遼扶額,一邊的陶紙哭哭啼啼,但他沒有心思去安慰了,讓賀倡處理吧。
明明認定陶洛是個平凡無奇的人,可自己最近一想到他內心莫名怔忡。
在陶洛和他擦肩而過時,靳遼驀地喊了一句“陶洛。”
陶洛停下腳步,腳下踉蹌一步,靳遼無意去拉住他纖長的手臂。
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覺涌上靳遼的心頭。
靳遼抬眸,和陶洛四目相對。
瞳孔中,少年沖他歪頭噙笑“謝謝。”
白傅恒隨后拉著陶洛離開,靳遼就站在原地發呆。
等人離開后,賀倡忍不住開口“靳遼,我和陶紙要去醫院看望趙凌,你去嗎”
靳遼表情冷漠“我沒興趣。”
陶紙小聲勸說“可是靳遼,你和趙凌好歹也是朋友。”
靳遼面無表情地大步離開。
朋友
自己從小就沒有什么朋友,記憶中,自己的朋友都是陶紙的朋友。
是陶紙拉著自己,認識了他們。
有時候他覺得很煩躁。
尤其是當春心萌動后,少年時期的占有欲極速攀升。
心上人的身邊總有別的人存在。
他的笑容不屬于自己一個人。
從小錦衣玉食的豪門大少爺第一次產生了無力感。
所有人都覺得心上人第一個告訴自己他喜歡男人,是對自己看重。
可是憑什么
他喜歡對方,所以小心翼翼,為對方的一舉一動而心動,
可對方越坦誠,越說明他心中只是把自己當成純粹的朋友。
就是到了現在,事實上自己喜歡的人是陶洛。
他的記憶告訴自己,陶洛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只會撒潑打滾,各種搶奪別人的東西。
兩種不同的記憶交織在一起。
他應該會為了心上人是陶洛這個廢物而不再心動才對。
靳遼心中思緒萬千,緊蹙著眉頭回到家里。
靳遼今晚一點東西都沒吃,廚房阿姨送來夜宵,他吃了兩口讓阿姨拿下去。
他揉著眉心,模糊的記憶中,小男生系著著圍裙端過來一碗面。
“你不喜歡吃西餐啊,那你吃面吧,你能全部吃完嗎”
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含糊中,胸膛火熱。
像是回到了當初青春年少時刻。
昏暗的體育室內,少年中暑,被體育老師要求到這里先休息一下。
少年躺在瑜伽墊上,頭偏著埋在校服里,汗津津的衣服被撩開,露出白嫩的肚皮,纖細的雙腿彎曲。
靳遼走近,他想要看清楚。
是誰
是陶紙還是陶洛
第二日。
陶洛睡了一晚之后,把趙凌列入了黑名單。
不能讓他接近自己,不能讓他來別墅。
趙凌也沒有過來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