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一個電話打給了白傅恒。
三句話沒說上,陶守一就說陶洛醒了是喜事,要是白傅恒和陶紙訂婚,那就是雙喜臨門。
白傅恒三言兩語,直說要挑一個黃道吉日,然后麻利地掛斷電話。
白傅恒坐在沙發,揉著眉心“真晦氣。”
自己一個直男居然被男的逼婚了。
白傅恒斜眸看向翹著二郎腿的姑姑。
她正享受著兩個小朋友的按摩“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陶洛怎么還不聯系你”
白傅恒嘆氣“沒良心的,真的忘記了。”
陶洛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和自己不會忘記的。
嘴巴倒挺會哄人開心的。
姑姑挑眉“然后你不是讓唐總去查陶洛的行程嗎找到了他老公沒有”
白傅恒搖頭“他沒有動靜,在醫院待著,然后打算會陶家待著了。幸運的是,我現在待在白家屏障里沒有被邪術影響。”
白傅恒點了一根煙“姑姑,我待夠七天再出去就應該能扛住邪術了。”
姑姑垂了垂眼皮,表示同意。
白傅恒心癢難耐。
陶洛離開自己后,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待著,晚上不打開電視安靜到可怕。
白傅恒就放陶洛留下來的碟片。
雖然都是鬼片,但鬼片里人多,一播放就給別墅增添了不少熱鬧。
白傅恒本來考慮把之前住家的幫傭喊回來,但看到金童玉女還沒有整完容的臉,又覺得幫傭估計會嚇暈。
這七天,他一個人帶兩個孩子。
每次小鬼一喊要陶洛,白傅恒就像是帶著兩個孩子的、苦哈哈等老婆浪夠了回歸家庭的留守父親。
小沒良心的,估計把自己忘記得一干二凈了。
也不知道在陶家有沒有受到委屈,會不會趴在被窩里抹眼淚。
哎,也不知道他老公死哪去了
白傅恒咬牙切齒,他從唐拯口中打聽到陶家要給陶洛舉辦宴會。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白傅恒卻擔心陶家在打鬼的主意,所以他也要去參加這次宴會。
白傅恒閉眼,哎,莫名地想那只為了努力變可怕而瑟瑟發抖看鬼片的小可憐蛋
陶家別墅里。
護工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陶洛往里走。
陶洛的一位親戚走在輪椅后面。
“你爸媽死后,你也在你二叔家里住了,”親戚給陶洛介紹,“這家荒廢了很多年沒住,灰塵很多。你說不住在二叔家里,要在這里住,陶總雇人里里外外打掃好幾天呢。”
陶洛耳朵微動,陶總自己的二叔陶守一。
他能對這么上心
倒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陶洛拿小毯子蓋了蓋身體,好奇地問“二叔還說要給我舉辦宴會漲漲喜氣在這里辦嗎”
“對。”
陶洛哦了一聲,也沒說什么。
他蘇醒后總覺得很累,身體因為兩年的臥床而肌肉無力。
好在每天堅持鍛煉,可以恢復行走。
至于他現在只能推著輪椅走路。
親戚送陶洛進了家,抬頭看著陶洛背后站著的兩個保鏢“小洛,你至于請保鏢嗎他們都傳你恨你表弟。”
陶洛抬頭看著戴著黑墨鏡的保鏢們,他們人高馬大。
只有這樣,自己才安心。
而且這支保鏢隊伍,專門從國外請回來的。
信譽口碑非常不錯。